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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阵——桂英(1)
 
 王英攀上九龙峰,将降龙木狠狠插下六分有余,急匆匆奔回十字坡,到得天
字号包厢门口,闻得杨宗保一声惊呼:「娘亲」。
  王英掳来的妇人,正是杨六郎之妻,杨宗保之母,郡主柴美容。柴郡主本在
京城天波杨府纳福,闻得儿子出事,方来到军前,住不惯军营,居在倒马关城内。
王英谎言杨宗保患病,将她赚了出来,扒个精光,装了木笼,押到十字坡。列位
看官,柴郡主身份显赫,彻夜不归,为何没人找,只因杨宗保是朝廷紧盯的人,
探视管得极严,柴郡主不敢张扬,只说出门游玩云云。
  王英进得门来,见母子二人并排撅腚跪在地上,面无人色,呆若木鸡,笑道:
「三位哥哥真是性急,这么早便揭盅了」。
  柴进不理王英,将阳物对准柴郡主后庭比划,调笑道:「郡主姑姑,所谓百
善孝当头,俺表弟孝敬了你的骚屄,小侄不好落于人后,便让姑姑的屁眼爽上一
爽」。
  书中代言,柴进和柴郡主同属柴王后裔,按辈分算是姑侄,身份地位却一天
一地,柴郡主是宋室专门厚待来显示仁厚之心的,金枝玉叶,名将之妻,柴进却
只是个土财主,故柴进认得柴郡主,柴郡主却不识得他。
  李应将阳物插在杨宗保菊内,淫笑道:「大官人快些,俺也要尝尝这金枝玉
叶的屁眼有何讲究」。
  柴进道:「贤弟莫急,俺这便好,卢员外,金枝玉叶哩,当真不来尝尝」。
  卢俊义踢着柴郡主巨乳取乐,满面犹豫之色,叹道:「贤弟有所不知,曾有
算命先生说过,俺这根笔管枪若是插了非原装的洞,便有性命之忧的,让俺再想
想」。
  李应大笑:「郡主胯下死,做鬼也风流,死了也值得」。
  原本是高高在上的皇室贵族,今个却贱若猪狗般任己玩弄,三人又都是自诩
怀才不遇的货色,皆被激得淫欲大发。
  三人只管淫乐,不防胯下二人恼羞成怒,杨宗保势如疯虎,扭住李应和卢俊
义厮打,柴郡主伸出尖尖指甲,抓了柴进个满脸花。
  虽说勇气可嘉,奈何实力不济,杨宗保本就有些花拳绣腿的味道,一年折辱,
一身功夫十成中又去了八成,很快便被打翻在地,柴郡主不谙武功,更是不堪,
被柴进三拳两脚打得倒地不起。
  「两个狗男女,尔等乱伦之时爽的嗷嗷乱叫,如今装什么不忿,好好伺候三
位大爷还则罢了,若是不然,便将你们拖出去演春宫,便是死了,也让你们鸡巴
插在骚屄里,赤条条在街上示众,让杨家全族蒙羞,柴家脸面扫地」。王英做惯
了大茶壶,迫人乱伦的勾当也做过几遭,深知其中关窍,大声威胁。
  母子二人顿时被点中死穴,莫说反抗,连求死的念头也不敢再生,杨宗保性
子吃折磨得柔了,率先屈服,哀求道:「奴家全听诸位大爷的,求大爷们莫要张
扬」。
  「奴家也……」。柴郡主何曾受过这等折磨,精神肉体之痛均到极限,哎呀
一声,面如土色,牝户鲜血狂涌,不省人事。
  「娘亲、娘亲」。杨宗保是个孝子,吓得连声大叫。
  王英大惊,柴郡主若是死了,孙二娘必不饶他,忙道:「哥哥们先与保姐儿
戏耍,让这贱人稍息片刻,小弟马上去请」紫髯伯「皇甫端」来「。
  柴进骂道:「要请便请」神医「安道全,找个兽医来做甚」。
  书中代言,安道全乃是当世名医,活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皇甫端却是家
传奇术,相马医兽,手到病除,二人均是梁山好汉。
  「人兽本是一体,医兽的自能医人」。王英心头暗道:又不是你出钱,那安
道全诊金高的吓人,俺当大茶壶赚的这点还不够哩。
  不一刻,王英引来一人,碧眼黄须,貌若番人,正是梁山马房总管皇甫端。
  此时三富强挟了杨宗保在隔间淫乐,柴郡主依然昏迷不醒,仰面躺在桌上。
  皇甫端眼睛一翻:「翻过来,四蹄着地」。
  「皇甫先生,她是伤在骚屄,这般仰面朝天,大腿敞开,不是看的更清楚些
么」。王英讶道。
  「是俺医还是你医,驴马猪狗哪个是肚皮朝天的」。
  王英无奈,只得扶着柴郡主翻身,跪趴在桌上,陪笑道:「先生,这妇人伤
得重,四蹄是撑不起来了」。
  「这般便好」。皇甫端分开柴郡主双腿,吸了口凉气,骂道:「被驴操了么,
大好一个骚屄插的稀烂」。
  「先生可医得?」「把那个」可「字吃回去,不到一时三刻,便让她如狼似
虎,活活榨干了你」。
  「先生当真神人也,安道全自诩神医,给您提鞋都不配」。王英连声恭维。
  「哈哈哈,安道全算什么,不过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修修补补而已,俺却
能移花接木、斗转星移,前些日子,宋头领的照夜狮子马不知怎的,喜上了一条
母狗,偏要去操,你知俺怎么弄的」。
  「这马狗的玩意尺寸大异,还不一操一个死」。
  「俺妙手施术,给那母狗换了一具马屄。王矮虎,这妇人的屄已经烂透了,
俺懒得修补,你找头牲口来,给她换一具崭新的」。
  「不知要什么牲口」。
  「但凡长屄的活物即可」。
  「这马匹都牵去作战马了,看门的大黄狗是二娘的心头肉,圈里有几头肥猪
倒是相合,剜了屄只怕活不成,二娘定要让俺付钱」。王英思忖片刻,一拍大腿
道:「有头大草驴,正等着下汤锅,不知是否用的」。
  「马屄俺都装了,何况一头骚驴,快引俺去,活生生的才好用,下了汤锅就
晚了」。
  不过片刻工夫,皇甫端托着血淋淋一团回来,便要施术,王英道:「先生且
慢,待小弟将这婆娘捆紧,免得换屄之时,疼的乱动,坏了先生章法」。
  「无须如此麻烦」。皇甫端手指连弹,插了八根银针在柴郡主身上,道:
「俺给她施了」八卦醒神定蹄针「,便是疼出屎来,也动弹不得,兼且神志清晰,
不会昏迷。」柴郡主悠悠醒转,尚未醒过神来,胯下挨了一刀,惨叫之声险些震
破屋顶,身体却当真纹丝不动,只将屎尿狂涌,一滩黄屎拉到皇甫端手上,皇甫
端脸色一变,停下手来。
  「贱人,竟敢向先生手上拉屎,不要命了么,先生快净了手继续施术」。王
英道。
  「唉,这个术却是施不得了」。皇甫端一声长叹,随手把污物抹到柴郡主臀
上。
  「是为了这臭屎么,小弟找个笤帚疙瘩,把她的屁眼塞上便是」。
  「一派胡言,俺身为一代名医,岂会惧区区屎尿。只是有个癖好,施术之时,
最爱这牲畜疼的屎尿交流,大声嘶吼,这个雌货却叫出了人声,俺受不得这个」。
  「这有何难,俺把她的嘴堵上」。
  「堵也无用,听不到牲畜惨嚎之声,哪有精神施术」。
  王英暗骂皇甫端毛病多,柴郡主疼得要死,让她学畜生叫,急切般也学不好,
眼珠一转,将一大团抹布强塞进柴郡主口中,到得隔间,好说歹说,提了杨宗保,
令他跪趴在地,笑道:「先生要听何种畜生叫」。
  「既然是换驴屄,自然是驴叫」。
  「贱蹄子,先生在救你的狗娘,你趴在这边学驴儿惨叫助兴,为了叫的响、
叫的痛,边叫边撸鸡巴」。
  「的昂」。杨宗保畏惧王英,更担心母亲安危,揉了几下阳物,痛彻心扉,
仰天一声悲鸣。
  皇甫端闻声,便如打了鸡血,满面兴奋,一跃而起,下刀如风,切切割割,
将柴郡主胯下切得白骨森森、血肉横飞,又把驴逼兑上去,穿针引线、缝缝补补。
  可怜柴郡主,身遭千刀万剐之痛,头不能昏、口不能言,只把屎尿乱喷。
  「大功告成」。皇甫端抹去鲜血屎尿,露出粉胯,竟然光滑如镜,丝毫不见
伤痕。
  「皇甫先生,她的骚屄吃你切得粉碎,怎得连道疤都没有」。王英惊呼道。
  「哈哈,少见多怪,俺用火蚕丝缝的,此丝见皮肉即融,自然没有疤痕,从
此这妇人的屄天下第一结实,便是千军万马操过,也是完整无缺」。皇甫端得意
洋洋,向王英讨要诊金。
  王英讨价还价了一番,付了诊金,送走皇甫端,令杨宗保将秽物收拾干净,
将三富请出。
  皇甫端当真神乎其技,柴郡主换了驴屄,下身疼痛尽消,只是默默流泪,仿
佛认了命,乖乖躺下张来大腿,三富急不可待,连那只玩处子的卢俊义也不甘人
后,一拥而上,轮番去插,各插了三两下,却又站起,面沉似水。
  「三位哥哥,怎得不玩了」。王英忙陪笑道。
  「王矮虎,你去插插试试」。柴进道。
  「小弟何等样人,怎敢和哥哥们共用一穴」。王英假意推辞。
  「让你插便插,罗嗦什么」。李应喝道。
  「嘿嘿,小弟却之不恭了」。王英早就垂涎柴郡主美色,口上推辞,鸡巴却
快,一下捅进牝户,却是空荡荡的,前后左右都碰不到肉。叫了一声苦,心头大
骂皇甫端,又恨自家愚蠢,这驴操的玩意,人的鸡巴怎享受的了,早知如此,花
点银子,换了个猪屄也好。
  「王矮虎,俺让你请安道全,你偏要找皇甫端,这么大的屄,拿来洗脚么」。
柴进吼道。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王矮虎正在心急尴尬,闻言大笑道:「诸位哥哥,小
弟和你们作耍子哩,哥哥们玩过的屄车载斗量,好容易遇到这个尊贵无比的郡主
娘娘,若只是普通的俗屄,插几下有何乐趣。因而小弟才央皇甫端给她换了一具
独一无二的,唤作」大海无量水帘洞,玉皇大帝洗脚盆「,专门给哥哥们洗脚用,
将尊足踏入,便有大股水儿涌出,当真是奇爽无比。」三人半信半疑,卢俊义道:
「用屄洗脚,天下奇闻,你莫要哄我们」。
  「借小弟个胆子,也不敢哄哥哥们,郡主娘娘,还不快张开大屄,伺候大爷
们洗脚」。王英只道柴郡主必然不肯,做好了严刑相迫的准备,谁知柴郡主爬起
来拜了一拜,乖巧的叫道:「奴家遵命,不知哪位大爷先来」。
  卢俊义笑道:「二位贤弟,愚兄不才,便拔了头筹,试试这玉皇大帝洗脚盆」。
  「请卢大爷赏脚」。柴郡主双膝跪地,挺起驴屄,卢俊义伸出左足,轻轻一
碰,便将整只脚踏了进去,吃嫩肉包裹,阵阵温热传来,柴郡主将隆臀前后耸动,
左右摇摆,滚烫春水一股股喷将出来,将一只臭脚泡在屄中。
  卢俊义仰天长啸,阳精好险喷了出来,泡了片刻,抽出脚来,上面沾满亮晶
晶粘液,骚气冲天,熏得众人捂鼻不已。
  「保姐儿,快去把卢大爷脚上骚水舔干净」。王英忙喝道。
  杨宗保深知王英毒辣之处,原本生怕母亲强颈吃苦头,不想她竟然乖乖屈服,
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三两步爬过去,稀溜溜舔将起来,他吃惯了屎尿,闻惯
了骚穴,这驴屄水虽说难闻,却还受得住。
  卢俊义赧颜道:「这脚洗的实在舒服,只是味道难闻了些」。
  柴进笑道:「无妨无妨,能用郡主娘娘的屄洗脚,莫说是沾些骚水,便是踩
出了大粪,也是值得」。
  李应道:「员外哥哥,还有一只脚哩」。
  卢俊义忙道:「一只便好」。却是怕忍不住喷精,引人耻笑。
  柴郡主敞开驴屄,又替李应洗了双足,将那李应舒爽的大呼不已,然后跪到
柴进脚下:「请柴大爷赏下贵足」。
  柴进道:「郡主姑姑,小侄脚小,便一齐洗了吧!」,将双足并拢,插向柴
郡主牝户,饶是驴屄庞大结实,也把柴郡主疼了个冷汗直流,虽勉强吃下了两只
脚,却无力摆动腰臀,王英令杨宗保抱了她前后抽送,抽了百八十抽,柴进方心
满意足。
  王英见时辰已近正午,急着看穆桂英出丑,催促道:「三位哥哥,郡主娘娘
不但大屄不同凡响,屁眼更是犀利,可要尝尝」。
  李应道:「有些疲累,等一会儿才好。」王英只想尽早赶走三人,笑道:
「哥哥累,她却不累,只要她侍候,哪需哥哥动弹」。
  柴郡主腰膝酸软,浑身无力,被杨宗保抱起分开双臀,放到李应阳物上,顺
溜溜的插进了菊花。
  杨宗保嘱咐道:「娘亲,孩儿托您上下耸动,您却要夹了大爷的鸡巴扭屁股,
定要大爷舒服」。
  柴郡主含羞点头,母子协力,动了几下,李应叫道:「好是奇特,这屁眼好
像生了根刺,一下下的戳俺哩」。
  「奴家倒不知什么刺,只知被一根好大的棒槌戳的心慌,快要夹不住屁哩」。
柴郡主本来怯生生的,但凡有人问时才哼上两句,却突然间浪笑道。
  「你这骚货,刚才还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怎得突然屁多话稠了」。李应讶道。
  「嘿嘿,大爷有所不知,俗语云:若要妇人开口笑,真命鸡巴来开窍,这个」
窍「便是女子的后窍,所谓」真命鸡巴「,乃是和这个后窍有夙世因缘的阳物,
任她如何假正经的妇人,一旦这后窍遭」真命鸡巴「开了,便还了淫荡本性,大
爷这一枪杵下,奴家爽的屁眼开花,话也多了,想来李大爷的神物定是奴家屁眼
的真命鸡巴无疑。」柴郡主说的煞有介事,李应逗得哈哈大笑,一下没搂住,射
了阳精。
  杨宗保不等吩咐,径自爬到母亲身后,将菊中阳精吸干净,又抱起柴郡主去
伺候柴进,柴进身子更虚,不几下便交货了事。
  「咦,郡主姑姑,你这屁眼好像真的有刺哩,快掰开了给俺看看」。柴进惊
道。
  「柴大爷说笑了,怎会有刺,屁眼子脏,莫污了大爷的眼」。柴郡主羞答答
的说道。
  「少说废话,大爷们偏要看」。卢俊义抡圆巴掌在柴郡主粉臀上赏了一记。
  「谢卢大爷赏下巴掌,奴家遵命便是」。柴郡主翘起粉臀,双手扒开,三富
定睛观瞧,只见菊花,哪里有刺。
  「奴家的屁眼虽没有刺,却有一个技艺,唤作」锁菊「,锁了之后,便如处
子一般哩,卢大爷要不要试试」。柴郡主娇笑道。
  卢俊义眼见一枝艳菊忽的缩小,大笑道:「好个锁菊,正好配得上俺的笔管
枪」,挺枪插进,柴郡主一声娇啼,居然还迸出了几丝鲜血,卢俊义大喜,狠狠
捅了几十下,涌出几丝阳精了事。
  三人尽兴而去,王英把母子一起关进木笼,交给孙二娘,领了工钱便要告辞。
  孙二娘道:「以往你都要喝完客人的剩汤才走,今日为何如此急促,莫不是
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揪住王英,打开笼门,笑道:「郡主万安,可还认得
俺」。
  柴郡主去找顾大嫂时见过孙二娘几面,那时一个高贵矜持,一个奴颜婢膝,
此时却翻过个来,紧爬几步,连连叩头道:「婢子拜见奶奶」。
  杨宗保也下跪请安:「奴家见过二爷」。
  孙二娘笑骂道:「贤弟真是好手段,金枝玉叶也调教的这般贱」,看过二人
后庭,饱经蹂躏,却无大碍,又用脚去踢柴郡主牝户,不期然滑了进去,惊道:
「怎得生了好大的屄」。
  王英冒了冷汗,生怕换驴屄之事遭孙二娘识破,却听柴郡主媚笑道:「回奶
奶的话,婢子自幼便长了这么个唬人的玩意,小名唤作大屄,专门给大爷、奶奶
们洗脚用的」。
  孙二娘放开王英,脱了鞋在柴郡主牝户内洗脚,王英心中有鬼,支吾几声,
借口内急,匆匆离去。
  孙二娘洗完脚,又命杨宗保舔屄,舔了几下,见柴郡主满面羡慕之色,骂道:
「骚郡主,馋了便一并来舔」。
  柴郡主笑道:「奶奶,婢子的屁眼子有个妙处,可以将牝户吸过来揉,奶奶
可要试试」。
  孙二娘叹道:「本来只是借你的名头赚钱,不想竟有这么多绝技」,把牝户
顶到柴郡主臀上,柴郡主使唤菊花,又吸又揉,孙二娘淫水横流,叫道:「真个
爽利,彷如有刺在扎俺,小贱蹄子,如此乖巧,奶奶赏你……」。
  话音未落,孙二娘倏地倒卧在地,满面发黑,转瞬之间,连同衣物,化作一
滩脓水,只留下一个锦盒。
  柴郡主捡起锦盒打开,内有两颗金灿灿的药丸,上书「落魂丹」,冷笑道:
「一群不知死活的狂徒,竟敢辱我柴郡主,让尔等知晓下」黄蜂尾后针「的厉害。」
书中代言,柴郡主可不是自幼养尊处优、不谙人事的豪门千金,她本是庶出,却
在姐姐妹妹上百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柴门唯一一位郡主,那份心志与心机岂是等
闲。今日遭此乱伦奇辱大劫,惊慌羞愤过后,即刻定下心来,诱那凶徒入毂。她
虽手无缚鸡之力,后庭却生有一味奇毒,唤作「黄蜂尾后针」,和「青竹蛇儿口」、
「玲珑妇人心」并称天下三毒,可随心所欲定下毒发时刻,一旦毒发,便化作脓
水,尸骨无存,孙二娘是即刻毒发,三富则定在一日后毙命,王矮虎命大,算是
逃过一劫。
  是非之地,不敢久呆,二人急急忙忙逃出十字坡。却是如何逃出去的?说来
好笑,昔日孙二娘常令杨宗保在走廊爬行,招揽生意,是故杨宗保和柴郡主一个
浓妆艳抹,一个一丝不挂,大模大样爬了出去,打手伙计只是寻隙吃了几下豆腐,
却是无人阻拦,单表一节,二人爬过地字号包厢门前时,隐约闻得房内有女子大
呼「狗儿如何如何」。
  母子二人到得僻静所在,柴郡主问明缘由,悔恨交加,杨宗保泣道:「娘亲,
孩儿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只有一死向娘亲谢罪」。
  柴郡主哪舍得儿子去死,再加上昔日为了当上郡主,曾给自家叔伯兄弟吃过
不少甜头,对这乱伦逆行看的本不甚重,骂道:「大丈夫能伸能屈,你若死,我
便陪你死,今日之事,你我不说,谁人知晓」,竭力安抚杨宗保,怕他想不开私
下去寻短见,记起曾听王英说漏了嘴,谈过那落魂丹的妙处,索性诱杨宗保吞下
一颗,继而计划安排人手,去杀顾大嫂和王英灭口泄恨。
  按下杨宗保、柴郡主不提,再表王英,钻进茅厕,在墙上一阵摸弄,露出两
个事先凿好的孔,正好看到地字号包厢情景。
  忘情居士和穆桂英携了降龙木,正在房中高谈阔论。
  「二姐,此番炼木,你却要听洒家吩咐」。忘情居士道。
  「这是自然,只是莫要趁机戏我」。穆桂英道。
  「怎得这般讲,俺的为人你还不知么,一颗丹心可昭日月,天下第一正人君
子是也」。
  「正人君子?却是何物,专给妇人下迷药的色胚么?」。穆桂英冷笑道。
  「嘿嘿,怎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还不是怜卿独守空房、春闺寂寞,若非俺
一剂妙药,哪来的昨晚那般快活?大鸡巴叔叔,插杀奴家了」。忘情居士满面贱
色,最后一句更是捏细嗓子模仿的活灵活现。
  穆桂英又羞又恼,拳打脚踢,忘情居士连声讨饶,又陪笑道:「二姐,当真
是时光如水、日月如梭,掐指算来,你我相识已是十数年,可还记得首次相遇的
情景么」。
  「那般情景奴家怎忘得了,想当初,奴家六岁,阁下十岁,拜家父为师第一
天,便去偷看家母洗澡」。穆桂英恨声道。
  「二姐老是记错,俺讲过无数次,是去给师娘送毛巾的,唉,那时二姐便是
个暴脾气的,师娘夸俺懂事,你却把俺抓了个满脸花,此后更是暴戾,见一次便
打俺一次」。
  「是奴家暴戾,还是有人无耻,吓得我娘亲每次沐浴都提心吊胆的是谁?把
糖撒到脏东西上骗我去吃的是谁?时刻想拐我去作童养媳的又是谁?……」穆桂
英将忘情居士丑行如数家珍般道出,饶是他面皮坚实,也有些赧色,喝道:「二
姐,是哪个腌臜货如此丧尽天良,怎不早告诉俺,定然不与他干休!」。
  继而又满面幽怨,挑了个兰花指,细声细气的说道:「不说他人,单论你我,
奴家当真可怜,自打看到二姐第一眼,自打挨了二姐第一记粉拳,便将一缕芳心
都系到二姐身上,当真是」不见二姐终身误,一见二姐误终身呀「」。
  「死胖子,你虽说猥琐,好歹是个爷们儿,怎么如今一副娘娘腔」。穆桂英
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比你家保姐儿还要娘么,看你对他情深义重,还以为喜欢这个调调,特意
学了来讨好的」。
  「休要胡言乱语,快说如何炼木」。穆桂英知忘情居士嘴贱,懒得和他再费
唇舌。
  「兀那骚货,给大爷脱个精光,撅起那滑溜溜、粉嘟嘟、淫荡荡、骚哄哄的
大白屁股,给俺结结实实叩上一百零八个响头。」忘情居士大喝道。
  「贱胖子,又要辱我」。
  「二姐,先莫动怒,且听洒家道来」。
  穆桂英素来手快,忘情居士结结实实吃了一顿拳脚,眼眶青紫,腰酸腿疼,
方才勉强安抚下这头雌虎,接着说道:「这降龙木中,本有四象圣兽,乃是木象
青龙、水象玄武、金象白虎、火象朱雀,只因伐早了,少了金象白虎不说,其余
三象也性情大变,本是品行高洁的,如今却是淫贱无比了,一是欺软怕硬,二是
贪淫好色,要诱他们入菊,便要在这两个脾性上下功夫,故记之一字曰」贱「,
………」穆桂英打断忘情居士话头,笑道:「阁下号称」天下第一贱人「,这个」
贱「字想来手到擒来」。
  「二姐真是爱说笑,这都是屑小之辈抹黑俺的话嘞,再说此贱与彼贱还是有
差异的,乃是贵贱之贱、下贱之贱,这三象兽胆小如鼠、欺软怕硬,只有觉得你
贱到无以复加,才敢欺你,钻你的菊花,只有觉得俺奇贵无比,才惧俺、尊俺,
听俺使唤。」「说了半天,莫不是让奴家耍贱,却又将你当祖宗般供着」。
  「二姐当真冰雪聪明,一点就明,说到」贱「,一曰言贱,二曰行贱,三月
身贱,四曰心贱,言贱者,呼爹叫祖,詈己恭人;行贱者,磕头膜拜,奴颜婢膝;
身贱者,一日不打,浑身发痒;心贱者,一刻不骂,心如鼠抓,这后两者非天赋
异禀、久经修炼者不可,二姐只把这言行二贱做好便可」。忘情居士正色道。
  穆桂英叹道:「阁下真是绝世奇才,一个」贱「字都能说出如此多的门道」。
  忘情居士又道:「刚才吃你打断,除了」贱「,另有一字曰」淫「,便是淫
荡之淫,亦分言、行、身、心四种,应不需洒家多说。」穆桂英粉面含羞,低头
不语。
  「二姐,」淫贱「二字好说不好做,你素来要强,又喜欢装正经,虽说是为
了黎民百姓、自家夫君,可受得了这般折辱?」「奴家有的选吗?」穆桂英杏眼
含泪,悲羞交加,那个迷人模样,看的忘情居士心头狂跳,仰天长叹:「老天何
其不公,偏让这奇菊生在英姿飒爽、卓越不群的穆二姐身上,若是生在洒家腚上,
以身相代却有多好」。
  穆桂英见忘情居士满面沉痛,不觉悲伤,反感滑稽,笑骂道:「装什么正经,
看奴家出丑不是你思了数年的事么,今日便遂你心愿」,便要屈身下跪。
  忘情居士燥的口舌发干,却又喝道:「二姐且慢,你这一跪,从此便要对俺
恭恭敬敬,言听计从,期间若稍有反复,惊了三象兽,便再也不敢钻你的屁眼,
有什么难听话,趁现在快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