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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之胯下(2)
  走了几步,三个人忽觉脚下一软,身体陷到一个坑中。坑下原来是一个洞口,坑被木板遮掩,木板腐朽,三个人一踏上便跌倒洞中。三人静静心神,四周一看,原来是一个山洞,光线不知从何处射向洞内,洞内与洞外亮度一样。三人穿过一段矮洞,来到一个大厅一样的内洞,原来洞顶有许多竖洞通向藤桥附近的悬崖,光线均可照进来,再向四周一看,里面有几个石室,石室里有的有家具,有的有许多刑具,其中一个大石室里面有许多腾笼,有立有卧,或与地面固定,或与石墙连接。石室有的是木门,有的是铁栅栏门。

  大洞一侧也布满了铁环铁链,此外还有木马、木驴、刑凳、刑架等。这里的东西除了铁的便是楠木,不腐不朽,还有几个灯台。洞内还有一条溪水,在厅南形成一池。还冒着热气,原来是温泉。三人转了转,洞内还有厨房、厕所等,真是个洞天福地。通向青峰山还有一个石洞,三人点燃火把,爬上爬下来到洞头,轻轻打开上盖,竟来到青峰寨一个叫「隐亭」的小亭子。这里四周古树环抱,少有人来,亭子地面一块石头就是洞口。三人有些吃惊,忙又盖上洞盖,回到洞厅,西门爽发现一块石碑,将火把移近,西门爽读到:「违规兄弟,不忍屠之,情则泽罚,重则幽禁,以示法度之严,又彰兄弟之情。」原来是前代寨主处罚违规兄弟的地方,「还是避难或偷袭山下敌人的通道。」,石破天踱了几步,又对二人说:「保守秘密,明天我找人在此盖一个观音寺,你们修好洞口,这里做我们快乐的地方,就叫『藏香洞』 .」,两人连忙称是。

  第二天,石破天告知欧阳雪为保平安,要建一个观音寺,欧阳雪并不关心此事,只是一心练武,全心准备报仇。

  小寺很快建了起来,石破天让西门二人管理,二人将洞口安排在观音像后面,运进了一些生活用品,一切妥当,三人在晚上来到了洞中。

  洞中点着几支火把,分外明亮,石破天座在一个石椅上,对雷绳说:「你祖上传下来的书都讲些什么?西门快点搞好。」,西门爽连声称是,雷绳说道:「石寨主,这捆绑之术按捆手可分『反剪缚』、『前手束』、『高悬吊』三种,绑腿分并腿、弯曲、跪地、张开四类。此外还有器械缚,配合上述绑法还有捆胸之术为上述绳艺锦上添花,为配合男女房事特别还有一章『周公绳技』。我家绳艺世上独门,传子不传女,石寨主喜欢我有机会尽可演示给寨主。」石破天沉吟片刻,说道:「今天我们就试试,你们可知那里有美女。」西门爽一听,倍感兴奋,说道:「方圆几十里当数石家三位千金美艳,其次花家庄花老实家花玉莲也是绝色,另外石镇杏花楼水灵这小贱人没十两银子不让近身。」,「好,今晚就先干你说得后两个。」。

  石镇杏花楼灯红酒绿,石破天为防止别人认出自己,粘了胡须,三人走进门来,甩出50俩银票,点名叫水灵姑娘。龟奴见来了豪客,将三人引导房中坐定,挑开里屋门帘,一个美女轻摇莲步低着头走了出来,只见她身穿粉色纱衫,轻薄透亮,下着绿色水泻长裙,粉颈如雪,酥胸微露,走到三人面前,抬起头来,乌云雅堆,青丝袅袅,弯弯两道柳烟眉,在眉宇间微微蹙起,若愁若喜,似嗔似笑,流眄四顾。三人精神一爽,西门爽叹道:「好一朵人面桃花,又似水中芙蓉。」水灵姑娘向三人嫣然一笑,钩得三人三魂缥缈,七魂具散。「三位爷先来段小曲把。」水灵转过身要拿琵琶,石破天从梦中惊醒,一步窜到她身后,一掌打在水灵脖颈上,水灵一声未吭,昏倒在地上。

  「看你的了。」石破天对雷绳说,雷绳走到水灵身前,从随身的一个包裹中拿出几根绳子,先将水灵的嘴撬开,塞进一个两边带绳子的圆珠,将绳子在脑后绑好,「这叫束口珠。」雷绳便说便反拧过水灵的双臂,用绳子套过粉颈,上臂缠绕几圈,又将双腕十字交叉捆好,用简单的『五花大绑』将水灵上身捆定。又用一根绳子将她双腿并拢在绑一起,然后再用一根绳子套好水灵的粉颈打好结,用力将头与腿贴在一起,这样水灵胸膛紧贴着大腿,套在脖子上的绳子穿过膝盖又绕到脖子后面捆紧,雷绳又将水灵的小腿弯曲紧贴大腿,最后一根绳子穿过小腿绕到后背打结。雷绳指着被捆成一团的得水灵说:「这种捆法叫『昙花待放』,肢体柔软,骨媚体滑的美女最适合这种捆法。」说完抖开一条布袋,将水灵装入袋中,三人偷偷离开杏花楼。

  在镇外,石破天将布袋交给西门爽,「你先回寨,我们去花家。」说罢与雷绳直奔花家庄花老实家。翻墙入院,花家二老正在院中干活,刚要喊叫,便被二人打昏。二人摸向后院绣房,见窗纸上映着一个姑娘的身影,身材凸凹有形。石破天捅开一点窗纸,向里望去,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高挑身材,白生生的瓜子脸,脸上两弯黛眉含烟笼翠,颦着嘴角似笑不笑,左颊上一个晕涡若隐若现,乌鸦鸦的一头青丝,刚刚洗过直垂到腰间,上身只穿一粉色胸衣,裸露着白嫩嫩的双臂和背脊,下身白撒裤滚着绣梅镶边,一双天足穿着黑色拖鞋,越发显得白皙。姑娘侧着头,轻舒皓腕梳理着头发,心中似乎想起什么,一丝笑意涌上脸颊,朱唇轻起露出了满嘴碎玉。石破天看着这美女出浴图,欲火填胸,一下撞开房门,冲进房内。玉莲姑娘一时被吓得语无伦次,双手护胸退到床边。石破天冲上前去,一把将姑娘按到在床上,右手掐住她的脖子,使她不能出声,左手按住她拼命挣扎的左腿。玉莲被掐的粉面通红,双手向掰开石破天的右手,同时全身扭动,右腿乱蹬。雷绳见状从包中拿出一根带有一节小木棍的得绳子,先将木棍横塞进正张口喘气的玉莲嘴里,在脑后绑紧。石破天见玉莲不能叫喊了,便松开右手,一把撕掉玉莲的胸衣,一对坟起的玉乳随着扭动的身子而摆荡,玉莲双手想掩住前胸,石破天乘机将她摔倒地上,雷绳一屁股坐在玉莲身上。

  玉莲口中呜咽双手称地想支起身子,雷绳一把将她的左臂反拧到背后,用绳子捆紧手腕,用力向上一提玉莲的左臂被提到极限,似折断了一般,她放弃了反抗,雷绳乘机将她的右手从右肩拉到后背,用捆左手的绳子捆紧。玉莲的双臂在后背被绳子斜着绑成『/ 』形,剩下的绳子穿过她的双腿之间,从前胸绕到脖后打结拴紧。「石寨主,这姿势叫『玉女背剑』。」雷绳看着自己身下的美女笑着说。

  三人都回到「藏香洞」时,远方的天际已露出鱼肚白,水灵被从布袋中到出,玉莲看到水灵被捆成这副摸样,心中愈发恐惧。石破天感到有些累,看天将破晓,便对西门二人说:「松绑巴,装到藤笼中,今天晚上在玉她俩大战三百合。」二人忙解开二女的绑绳,各扭着一支胳膊,把二女锁入藤笼,二女在笼中只能躺着,各自抚摸着自己被勒紫的绳痕,心中苦楚,不知命运如何。

  晚上三人又回到洞中,石破天座到石桌旁,西门二人将二女提到桌前。二女低着头,玉莲双臂掩住赤裸的前胸,水灵终是风尘中人,杏眼偷偷四巡,已无太多恐惧。雷绳对石破天说:「寨主有何吩咐?」,「让她们自己脱光衣服,雷绳施展手段。」。二女无奈值得解去罗带除去绣衣,脱得光身赤体,跪在地上,听任摆布。雷绳先将水灵仰面掀倒,拿出绳索,将她的小臂与小腿捆在一起,水灵双腿曲张,春洞门开。雷绳又用一根绳子将水灵胸部捆成『8』字形,双乳被禁锢的突起。「这叫『花开迎客』。」说完雷绳又骑在玉莲身上,将玉莲小臂弯向大臂用绳捆住,又将小腿与大腿捆在一起,然后同样将乳房『8』字绳捆好,挟起玉莲让她跪在地上,向下按住头,「『蟾宫玉兔』」,雷绳笑着说。

  二女虽被捆缚成如此屈辱的姿势,但已有心理准备,浑身浸出香汗,手脚很快就麻木了。石破天早已忍受不住,抱起玉莲走进一间石室,「那个你们玩。」,西门二人大喜,抬着水灵走进另一间石室。

  玉莲被扔到床上,石破天见她窈窕玉质,娇羞柔媚,双乳被捆的冷艳无比,自己忙脱衣卸裤,爬在玉莲身上,口温香腮,手摸雪乳,淫性火炽,下身用力尘柄硬进札户。玉莲处女娇躯,适巡难受,双眉紧皱,呻吟不止,大呼疼痛。石破天奋力抽查莽送,那管娇花嫩蕊,尽兴摧残玉质。玉莲受苦不胜,苦到:「你绕了我吧!」。石破天正在兴头,并无怜香惜玉之心,玉莲力不能支手脚无助,苦苦哀怜,石破天耳若不闻,急急沉投,重重狠突,把个肢嫩体柔未遭风雨的玉莲弄的月缺花残,猩红涓涓。抽插一更时刻,玉莲微觉户内苦去,绑绳之痛也全然不觉,口中渐有淫声艳语。石破天更是勇力不减,玉莲户口津津,液粘松滑,石破天终于畅快,抽出尘柄,将精液喷在玉莲脸上。玉莲杏眼迷离,娇声细喘,轻启朱唇,品尝流到唇边的精液的滋味,石破天扑在玉莲身上,手摸双乳,力尽神疲。

  旁边石室中,水灵终是风尘女子,仰面躺在床上,媚眼如丝,颇有挑逗之意。西门爽早已火大,跨在水灵身上,将紧缚的手脚扒在两侧,紧贴酥胸,尘柄直入。水灵手脚被捆在一起,初感不适,但很快被热尘柄刺的快美,绑在小腿上的双手忽张忽合,口中也淫声大作。西门运展妙技,左冲右撞,加力抽捣,水灵情穴忙迎,粉面潮红,昏昏似眠,身颤体软,真如酒醉。雷绳忍耐不住,脱去衣裤,将尘柄塞入水灵口中,抽插摇摆,水灵被上下夹攻,更是情水口水同流,神情迷乱,似是疯癫一般。这时雷绳力尽,水灵满口白沫,精液满唇,西门也趴在水灵身上,粗声喘气,水灵更是神飞体软,早已忘记绑绳之痛,杏眼如丝,娇喘不止,口中精液沿着唇边流到床上。

  休息片刻,三人精力恢复,又将二女扔到石厅。玉莲仍是泪流不断,水灵却颇似意犹未尽。雷绳将二人手脚解缚,胸绳未动,然后将玉莲双腕用绳捆好,绳子穿过洞顶的一个铁环,将玉莲吊了起来,玉莲双手高举,手背贴手背,绳绕皓腕,脚尖将挨地。雷绳又用绳子将她足踝、小腿、大腿缠绕捆紧。雷绳拍拍玉莲的丰臀,用力一推,玉莲在空中摇摆起来,「这绑姿叫『风吹柳摆』。」西门爽大声叫好:「唐诗风韵。」水灵见花玉莲被吊在洞顶,又见雷绳拿着绳子看着自己,不禁浑身发抖,将口中的腥臭的精液往外吐了吐,跪在地上颤声求饶。
  雷绳哈哈一笑,骑在水灵身上,反拧了双臂捆住双腕,又用铜一根绳子捆住足踝,水灵因害怕扭动着身子,雷绳用另一根绳子拴在捆绑手脚的绳子中间,穿过洞顶铁环,用力一拉,水灵被吊在空中,身体成弯月型,痛的水灵大喊救命,「一弯春月,」雷绳说着将绳子固定好,「这种绑法时间不能长,否则就要了这小妞的命。」三人欣赏着被吊在空中的两位美女,真是别有风味,石破天道:「这美人捆起来比平常增色不少。」「当然,不爱红妆爱绳妆吗。」西门爽笑着答道:「美女可分十品,十品美女齿白唇红眉清目秀,九品需加上冰肌玉肤晶莹剔透,八品还需梨花雪乳双峰挺秀,七品再加上蜂腰肥臀环肥燕瘦,六品还需亭亭玉腿凝脂塑就,五品除具有上述优点还要纤纤春笋添香红袖,四品的金莲天成瘦小圆周很难寻,三品在加上莺歌燕语体态妖娆,二品似嗔似怒神态风骚,一品美女具有上面所有的优点还需春草柳洞可遇难求。」「『瘦小圆周』什么意思?」雷绳问道,「这三寸金莲要瘦长、小巧、圆润、周正,故为『瘦小圆周』。」西门爽解释道,「这是家传的品花宝鉴,世上一品美女难求,以上十品或叫十项条件缺一项美女便要降一品,象这花玉莲,」西门爽指指吊在空中的玉莲,「不知石寨主品味花洞如何,除此之外,此女双峰略小,神态不风骚,顶多为三品美人,而这水姑娘,春洞松弛,大脚无当,淫声响亮,风骚过度,也就是五品美人。」石破天看看两个被缚美人,点点头,心中想:「欧阳雪可排几品?现在看二品是没问题的。」心中又闪现出欧阳雪被捆绑的景象。

  「我家品花主要看是否适合用绳,捆绑后佳人与平常脂粉不同。」雷绳接着说:「貌美、肤白、乳丰、手秀是绳索美人的看点,貌美不必说,肤如凝脂,体态丰腴,玉体上绑,绳索入肉才能清馨优雅,才能显出捆绑的力度与美。一双秀手更为绳艺添彩,手不仅是被束缚的对象,更是与乳房一样是为美化绳艺,刺激视觉的最重要的视点。一个好的绳索美人,除了容貌,先看捆手的绳技及被紧缚双手的神韵,其次是捆胸的手法,其它绑法都是为二者帮衬。」「你俩果然家学渊源,不愧御女高手。」,石破天指了指花玉莲:「把她放下来,雷绳把你家的密籍拿来,我试着捆一次美人。」西门一听忙放下花玉莲,解开绑绳,雷绳则翻到「雷式绳艺」中的一页,「这个怎么样,『观音座莲』。」雷绳说道。石破天拿过书看了看,「此姿式关键捆腿部,玉莲的胸绳就不要动了。」说完石破天拉起软座一团,欲哭无泪的玉莲姑娘,反剪了双臂,平行叠放在后背,双股绳缠绕捆紧,然后将她的两腿小腿交叉捆紧,余绳向上又套了玉莲的脖子打结固定。玉莲只得低着头捆座在地上,颇似尼姑打座。石破天立起身,看着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玉莲则腰酸颈痛,手脚麻木,下体被石破天抽捣的疼痛难忍,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身子向后倒下,被捆的双腿举在空中,身姿凄美诱人。石破天见状说:「都关到藤笼中,明晚再绳戏美人。」

  石悦男这些日子心烦气躁,到手的绝色美人跑了,老娘死了,家里还着了一把大火,心里想着欧阳雪被捆在木柱上的芳姿,心里麻痒,尘柄如铁。他走出书房,想了想,向五姨太房中走去。走到房门口,见房门紧锁,大喊几声,房里一阵响动,一会五姨太李丽珍打开了房门。李丽珍乌丝披散,面带潮红,神色有些慌张,穿着一件鹅黄睡衣,双乳微露,白嫩嫩的身体半裸着,「大白天关什么门!」,
看着五姨太清秀的粉面带着惶恐的神情,石悦男觉得更加妩媚动人。李丽珍张了张樱唇,未说出话来,看着石悦男盯着自己,下意识的掩了掩睡衣。石悦男关上房门,一把抱住李丽珍,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说:「我来给你泻泻火,看你这骚样。」,说完将她仍到床上,撕扯掉睡衣,一丝不挂全身赤裸的李丽珍皮肤白皙柔嫩,凹凸分明,两条滑腻光洁的玉臂钩着石悦男的脖子,蜂腰轻扭,雪腿慢摇,风骚撩人。石悦男脱衣上床,翻过李丽珍,使她跪在床上,双手扶床,白臀高举。石悦男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尘柄挺入柳穴,连根没入,深贯琼室,猛突死钻,加劲刺射。李丽珍艳语哼叫,淫津四溢,四肢瘫软,香汗泛情溜溢与床,石悦男搞得李丽珍香肌零落,玉蕊凋零,四肢无力。「石悦男兴尽,喘了口气,抚摸着软在床上的爱妾,忽感到床下有动静,弯腰一看,见一个家丁正躲在床下,赤身裸体把玩自己,因而闹出响动。家丁看到石悦男发现自己,忙赤身滚出床下,向外狂奔。石悦男上去一步,一掌打的他吐血而王。原来五姨太偷人,奸夫藏在床下,石悦男大怒,李丽珍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求饶。

  石悦男「哼」了一声,走出房门,李丽珍忙穿上睡衣,不知所措。石悦男又回到房中,手拿绳索,李丽珍玉面无色,颤抖不止。石悦男拎起李丽珍,仍在一个方桌上,丽珍仰面躺在桌上,石悦男将她的双手手心相对捆紧,绳子在方桌腿上固定,又将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分开绑在两条桌腿上。李丽珍仰面被捆固在桌上,被绑成了「人字花」,口中不停求饶,但石悦男那管这些,找来一小截木棍塞入李丽珍下体。丽珍疼痛异常,高声惨叫,石悦男用一双袜子塞入她嘴中。李丽珍痛苦地扭摆着身体,乳房因此而颤动,越发激起石悦男的兽性,他将掩住李丽珍面颊的头发拨开,打了她两个耳光,又找来二个竹夹,夹住她的两颗乳头。李丽珍的惨叫声把其她几位太太惊动,她们围在窗外,却不敢进房,石悦男点燃一支蜡烛,将腊油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李丽珍痛的抖动身体,口中呜咽,双眼流泪,昏了过去。十悦男走出房门,对管家说:「把这贱人吊起来。」说完走出了石府。
  管家对几位太太说:「请几位太太给五姨太穿衣,奴才好执行老爷的吩咐。」。几位太太走进房内,松开绑绳,七手八脚给丽珍穿好衣服。管家带着几个家丁又架起李丽珍,反剪了双臂,用两根麻绳分别绑住她的手腕,余绳穿过房梁将李丽珍吊了起来,脚尖将好挨着地,身体弓起,双臂分开反举悬吊,头被迫低下,丽珍挣扎了几下,口中痛苦的呻吟几声。大太太对管家说:「怎么绑成这样,人会死的。」,六太太章子宜也说:「是呀,松点。」,管家答道:「各位太太,这叫『彩凤展翅』,是老爷让这样绑的。」众人无奈只得退出房去。

  石悦男走到街上,东游西转,忽见从药铺中走出一个姑娘,只见她身姿妙曼,穿一件蜜合色百褶裙,外套米黄坎肩,一双小巧玲珑白玉雕成的小手提着一合药,一头乌云绾成一个髻垂在脑后,露着一截白嫩的粉颈,柳腰款摆,行色匆匆,走进一家旅店。石悦男带着几个家丁追到门口,老板忙出来招呼,石悦男打听姑娘的身世,老板告讼说这姑娘叫上官红袖,是前吏部侍郎的千金,上官大人被罢官还乡,不幸病死路上,老夫人也病在旅店,红袖姑娘刚才是上街买药。

  石悦男走到红袖房前,推开房门,红袖姑娘正喂老夫人吃药,见陌生人闯入,大吃一惊。石悦男盯着红袖痴呆呆说不出话来,被红袖美色惊呆。红袖一张杏子脸,桃花腮,眼含秋水,眉黛青山,刀裁鬓角丝光可鉴,心中生怒,双眉略皱,晕生双颊,「你们干什么!」,莺声可人,诱人魂魄。石悦男梦中醒来说:「我要娶你作七姨太。」红袖羞奋交加,拿起扫帚打向石悦男,石悦男一闪身,伸手拿住红绣右腕,反手一带拧到背后,顺势抓住红袖左腕也反剪到身后,随后一脚踏在红袖腿上,红袖双臂反剪跪在地上,口中大喊救命。老夫人见此急晕在床,外人何人敢进。石悦男放开红袖,哈哈一笑:「明天我明媒正娶,跟我享福吧。」转身对家丁说:「看着她,明天上午老爷娶她过门。」说完扬长而去。红袖扑到床上,见老夫人已气绝身亡。两个家丁关好门窗,守在门口。红袖悲痛欲绝,找了根绳子欲上吊自杀,不料绳子却断了,将自己摔在地上。家丁听见响动,冲进房内,看红袖欲自杀,忙将她扭住,拉到一根房柱边,将她双手反背绕过木柱捆住双腕,又将全身与木柱捆在一起。一环环的绑绳捆住姑娘苗条的身体,双乳因绳索的勒捆更加突出。两个家丁边捆绑红袖边手摸下体,欲火上窜,但不敢妄动姑娘,只是掐乳涅臀过过手瘾,两个家丁又找来一段红绸,绑住红袖的樱桃小口,使她不能喊叫。两人捆缚停当,走到红袖身前说:「七姨太,得罪了,您要死了,我们全家都得死,您先受点委屈,别怪我们。」说完磕了个头,又到门外守护。
  很快天黑了,红袖被绑成「仕女抱柱」的姿式捆在木柱上已一整天,家丁喂了她两次饭,他一口也没吃。

  被捆的身体已经麻木,泪水已经流干,她心中苦恨:「自己一个千金小姐,今日落得为人作妾,身遭捆绑,真是红颜薄命。」门外忽然一阵混乱,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两个家丁离开刚房门,房门一开,闪进两个黑影,一高一矮,一个苗条轻盈,身穿夜行衣,头戴面罩,正是清峰山寨主欧阳雪。原来清峰山在石堡镇的座探打听到石悦男明日娶亲,通报了欧阳雪,欧阳雪想了个计策,准备称乱杀掉石悦男,报仇雪恨。刚才她与石破天诱开家丁,闪进房内。红袖看着二人,不知敌我。这时家丁又回到门口,探头张望,见红袖仍被捆在柱上,放心关门。欧阳雪与石破天从暗中出来,走到红袖身前:「别怕,我来救你。」欧阳雪说,这时听门外家丁说话:「四姨太,你来干嘛。」一个银玲般的声音答道:「新姐妹入门,老爷叫我看看,明早我送七姨太上轿。」随着说话声,石悦男的四姨太蒋梅走进房内。蒋梅白白的瓜子脸,下颌尖尖,双眉带笑,一双玉手交叉垂在身前,体态轻盈,上身穿粉色紧身绣梅花的绸衣,下身着浅红百褶长裙,莲步轻摇,一头长发披在头后,用白丝带扎着。进得房来,看见红袖这般模样,微微一笑:「妹子这是何苦哪,松绑。」两个寨丁忙解开绑绳,蒋梅在椅子上坐下,接着说:「这三山百里老爷说一不二,当年我也是要死要活,结果被他五花大绑娶进门,当天挨打受罪,被他搞得死去活来,现在想想何必那,现在我吃香喝辣穿好的,人生在世还图什么。当时我要早从了老爷,也免了受罪。」蒋梅边说边把手放在黑桌面上,更衬得手白如雪。红袖摸着双腕上的绳痕,知道欧阳雪来救自己,心中已不害怕,她盯着蒋梅心想:「自己总觉得自己美貌,着女人却清秀中带着妩媚,纯情中透着一点风骚。」「你们离远点,今晚不许打扰我们姐妹。」说着站起身走到红袖身前,端详仔细,「这小样,真是可人疼,怪不得老爷一眼就看上了。明天的嫁衣在这里。」刚说到这里,忽然脖子上被套上了麻绳,刚张口想喊,一团手巾被塞进嘴里。欧阳雪堵住蒋梅的嘴,石破天则将蒋梅按倒在地,骑在她身上,蒋梅口中呜咽,扭腰蹬腿想摆脱石破天,石破天却已是道中高手。蒋梅右臂被从肩上拉到脖后,贴在脖颈上,套在脖子上的麻绳捆住手腕,用力拉到脖后再将蒋梅的左臂如此反拧到脖后,捆住左腕左,再将双腕与脖子捆在一起。蒋梅被捆的双手抱住脖颈,头动手动,前胸被双臂拉扯德更挺,双乳似要从紧身衣中爆出来。石破天又捆绑好蒋梅的双腿,站起身看着蒋梅在地上扭动,捆在头后的一双玉手忽张忽合,杏眼中路出恐惧的神色,刚才还笑盈盈亲切可人的美人被捆绑后成了另一番凄美的摸样,「搞定,『麻姑捧寿桃』」,石破天拍拍手说道。
  欧阳雪、红袖看着石破天迅捷的将蒋梅捆绑成这般摸样,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石破天抓起蒋梅扔到床下。欧阳雪对红袖说:「妹妹,明天我替你出嫁,你跟石兄弟逃走。」红袖干感恩不尽。

  第二天天亮,欧阳雪穿好红嫁衣,盖上盖头,红袖与石破天躲到床下,并打昏了将梅。身旁三美,欧阳雪冷艳,红袖清秀,蒋梅妩媚,石破天欲火上扬,只是性命忧关,不敢轻动。

  花轿到门,欧阳雪款款上轿而去。石破天将蒋梅用床单包好,让门口接应的西门爽带回藏香洞,自己与红袖出了寨门。

  花轿倒石府,石悦男扶着欧阳雪下轿。欧阳雪看四周家丁众多,自己匕首又藏在腰间不易拿出,故强忍怒火,向前走去。走到新房,管家拿出一条红绳,石悦男抓住欧阳雪的双腕,并用红绳将双腕捆在一起。被捆的一双素手垂在身前,白嫩光滑,手指纤纤,加上红绳的映衬,愈发美艳。欧阳雪略一犹豫,双手就被捆了起来,心中懊恼。石悦男贴在她耳边闻着欧阳雪身上得清香,不由得心旷神怡,说:「别怕美人,这是石府的规矩,叫『红线牵手』。」走进房内,石府的几位太太座成一排,石悦男按嫁入石府的先后介绍:大太太张瑜,二太太巩俐,三太太徐静蕾,四太太蒋梅不在,五太太李丽真受罚,六太太章子宜。介绍完毕,进入洞房,石悦男出去招呼亲友,临走前将捆绑欧阳雪双腕的红绳绑在床柱上。欧阳雪见房中无人,用绑着的手拿出腰间的匕首,割断连着床柱的绑绳,但怎么也解不开绑手的绳索,既的她香汗淋淋。这时房门被打开,一群人拥着喝醉的石悦男走进来。欧阳雪一看不能再等,跃身而起,被绑的双手握住匕首,插进石悦男胸中,用力一搅,石悦男当场毙命。众人大乱,欧阳雪飞身上房,向寨门狂奔,镇门口家丁毫无防备,被埋伏在门口的青峰山寨丁砍倒,欧阳雪飞身上马,一行人向青峰山而去。这时石龙石虎带着三四十个家丁追向青峰山,守寨的家丁关上大门。石府中乱作一团,张瑜对关家说:「快去京城叫三公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