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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之胯下(1)
 
                (上)

  盛夏的深夜。一弯弦月高挂空中,阵阵花香随风飘荡。石堡镇沉睡着,偶尔一两声促织清脆的叫声,越发显得沉寂安详。

  一条黑影窜上寨墙,沿着房脊向镇中最高大的宅院——石府奔去。黑沉沉的石府大门紧闭,院中不见一丝灯光。

  黑衣人轻飘飘的落在院中,东张西望,忽听有人走动,「老爷要茶。」有人提着一盏灯笼,从拐角出来,向另一个院中走去。黑衣人跟着提灯人走到另一个院落,忽然提灯人不见了。黑衣人刚一愣,四周亮起许多火把,几十个家丁拿枪持棍将黑衣人围住。正房大门一开,石府主人,外号「镇三山」的石悦男走了出来。「哈哈,这几夜你天天找我,看你辛苦,今夜特意把你引到这里,找我何事。」黑衣人抽出宝剑,环顾四周,一言不发。四周人的眼睛被黑衣人持剑的手所吸引,好一双白玉雕成的素手,在一身黑衣的衬映下,越发白皙,十指细长圆润,凭这双手,石府上下已知黑衣人是个姑娘,「拿下!」石悦男一声令下,庄丁向上一涌,只见白光闪动,血肉横飞,一团白光向石悦男冲去。石悦男一看不好,忙退入房中。不待房门关闭,黑衣人也冲了进去,众家丁围住房门无人敢入。

  黑衣人冲进漆黑的房中,迎面喷来一股浓烟。黑衣人收身要向外退,两张大网上下罩来。手舞宝剑却砍不断大网,进退无路,坚持不住吸了一口迷烟,昏倒在网中。

  这时家丁打开门窗,放出迷烟,有人将黑衣人的宝剑拿走。石悦男走到昏迷在网中的黑衣人身前,踏了一下她的身体,对家丁说:「拿绳子来。」看着黑衣人白嫩的素手,石悦男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要亲自捆绑黑衣姑娘。
  家丁打开缠有古藤的大网,黑衣姑娘出了一口气,似乎要清醒。石悦男弯下身,左膝压在姑娘腰上,将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打了一个结,穿到腋下从双乳上绕过背到背后打结,将姑娘双臂反剪绳子在左右上臂缠绕两圈,向下双手手背相对捆紧,剩下的绳子穿过脖子上的绳套,用力一勒,姑娘双手被吊起,上臂小臂呈V型,绳子在后背打结处再打结,又绕到胸前,在双乳下打结后沿乳沟与乳房上面的绳子打结,绳子最后沿着双肩反到身后捆好。

  石悦男看着上身捆成肉棕的黑衣姑娘,对家丁一挥手,「捆到柱子上。」两个家丁抓住姑娘反绑的双臂,拉到房内的一根立柱前,一根长绳先绕过脖子,又缠住上身,再在大腿及足踝处分别捆紧。姑娘仍未清醒,低着头,散落的长发遮住带面罩的脸庞。石悦男走上前,扯下面罩,扒开乱发,但见粉面似雪,因惊恐越发白皙,朱唇无色,桃腮沾有几滴泪水,真如带露的梨花。姑娘粉颈半露,酥胸因绳捆索绑,更加凸起,越发诱人。

  石悦男咽下一口口水,下体火热。回头一看众家丁,一个个双眼直勾勾盯着被缚的美人,无有一点声响,更有人手摸下体,口水长流,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石悦男大怒:「都滚开,一个也不许留。」众寨丁一个个失魂而去,石悦男又对两个儿子石龙、石虎说:「严加防备,防止有人乘乱捣蛋。」两个儿子咽了一下口水,怏怏而去。

  门又被推开,确是石府的三位小姐,石瑶兰、石玉莺、石雪娘,一个个花貌盈盈,粉脸桃腮,乌云玉面,唇点樱桃,眉盖秋波,披黄挂白,罩紫穿红,环佩翩翩,香风袭袭,「父亲,听说抓到了女贼。」石瑶兰问道,「都回去,有什么好看的。」三女一怔,只得轻移莲步,柳腰摇曳而去。

  石悦男关上房门,走到立柱前,姑娘已经清醒,头发又掩住粉面。石悦男挑开头发,见姑娘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柳眉抖动,银牙紧咬,朱唇紧闭,被捆的身体因恐惧而轻轻颤抖,带动的乳波微荡。石悦男强忍欲火,摸着姑娘缠满绳索的双臂,轻声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向杀我?」姑娘已从恐惧中回过神来,握紧了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杏眼瞪了一下石悦男,将头扭向一边,一言不发。石悦男一笑,说:「不看我,我要你总看我,不说话,哪就永远不要说。」说完又找出一根短绳,搬开姑娘的双唇,将绳子套在嘴里,把绳子拉到柱子后面捆好。姑娘微张着嘴,口含绑绳,喉中呜咽,头不能动,口不能言,心中里悔恨,:「可惜我欧阳雪大仇未报,背师下山,空有一身武艺,却落的身遭捆绑,被人凌辱。」

  石悦男看着自己手中的猎物,摸了一下坚挺的尘柄,心中暗喜:「这般绝色佳人,老夫虽御女无数,家中又有六房妻妾,与这妮子一比,真是六宫粉黛无颜色,庸脂俗粉均可抛。」欧阳雪见石悦男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知道自己无法反抗,难逃劫难,将眼睛闭上,听任摆布。

  由于天热,除了黑色夜行衣姑娘全身仅穿纹胸亵裤,汗水已湿透衣裤,加之全身被紧紧捆绑,胸部「羊」字形的绑绳把双乳勒托的更加高耸,双乳的轮廓分外清晰诱人。石悦男双手摸在双乳上,轻轻揉搓几下,欧阳雪双乳被捆的麻痒疼痛,经这般揉搓越发麻痒,乳头已坚硬。石悦男将欧阳雪的文胸拉出来,闻了闻,甩在地上,找来一把剪刀,沿着绑绳将欧阳雪胸部夜行衣一点点剪成两个圆洞。因捆绑而充血的圆圆的梨花般诱人的酥乳,想挣脱绑绳的束缚,更自由的显现她的魅力,但绑绳却牢牢地把她禁锢在绳索中间,倒也显出一种残酷的美艳。
  石悦男的双手轻轻地在乳房上滑动,柔软、光滑、细腻,捏住乳头用力拧了一下。欧阳雪感到麻痒酸痛,口中呜咽,泪水又流了下来。石悦男再也不能忍受,将捆绑欧阳雪双腿、足踝的绳子解开。欧阳雪抬腿想踢石悦男,但双腿被捆绑的有些麻木,动作较慢,被石悦男左腿顶住她的右大腿,右手抓住左足踝,左手抓住左腿的夜行衣,一下将裤腿撕掉。修长白嫩的大腿,弧线优美的小腿,欺霜赛雪。石悦男心房猛跳,邪火上升,抓住欧阳雪淡紫色的亵裤刚要撕扯,门外传来一个家丁的喊声:「老爷,老太太受了惊吓,不行了,您快去看看把。」石悦男心中一惊,他虽是个恶棍,却是个孝子,他长叹一口气,又用绳子捆绑好欧阳雪的双腿,掐了一下她的裸露的左大腿,对门口的家丁说:「除了我,谁也不准进来,你看着,小心你的狗命。」,说完匆匆去看自己的老娘。

  欧阳雪从绝望中又感到了一丝生机,她想扭动一下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绳索捆的太紧,全身都已麻木,束口的麻绳更是刺痒的咽喉难受,唯一能动的眼珠左传右看,想找到一点脱逃的办法。这时突然从床底下爬出一个人,此人身材矮小,高不过桌子,却眉清目秀,搞不清岁数。因为偷看石悦男调戏欧阳雪,自己自渎喷出的精液将裤子弄湿,他一支手捂住下体,略为遮掩,另一支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式。欧阳雪忽然看到了一丝生机,忘记了自己裸胸赤腿,杏眼紧盯着小矮人。小矮人轻手轻脚走到门前,举起顶门棍,慢慢将们拉开一条缝。门外家丁早就想看看欧阳雪,见门慢慢打开,以为是风将门吹开,怎能错过大好机会,他慢慢将头伸进门内看到裸胸赤腿捆的紧紧的欧阳雪,目光一下被她白雪雪的玉乳吸引,直勾勾的盯着。小矮人猛地一棍,打在家丁头上。家丁一声不吭,再;到门里,小矮人又将门关上,跑到欧阳雪身前。

  小矮人的头与欧阳雪的胸部一般高,双眼正好看到她裸露的双乳,欧阳雪感到羞愧难当,双颊飘上了两朵红云。小矮人张望了一下,又跑到被打死的家丁身旁,弯腰拿起他的刀,走到柱后,挥刀割断绑绳。欧阳雪脱离了与柱子的束缚,但全身麻木,瘫倒在地上,口中没了束口绳,畅快地喘着气,顺畅之后,将身子抬起,抬头看着小矮人说到:「谢谢救命之恩,请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说着将身子背向小矮人。小矮人刚抑制住情绪,看到被高吊反绑的因绳勒而发红发紫的一双玉手,不禁心动过速,尘柄直挺。他解绑绳时,不时碰一下欧阳雪的小手,每碰一下便心跳得更加厉害,手也更加哆嗦,迟迟结不开绑绳。欧阳雪有点着急,回头说:「快用刀吧。」小矮人点点头,一个绳结一个绳结的用刀将绳子割断。欧阳雪彻底摆脱束缚,摔甩麻木的双臂,又看了看被捆出血痕的双腕,一手掩住前胸,走到家丁尸体旁,脱下他的上衣,罩在身上,又拿过小矮人的刀,「谢谢你,跟我走吧,免得受连累。」小矮人眼睛又扫了一眼欧阳雪的修长的玉腿,手挡住下体,点点头。欧阳雪用火把将房子点燃,两人乘乱逃出了石堡镇。两人边逃边相互了解了一下,欧阳雪今年18岁,天凤派静娴师太的大弟子,因父母被石悦男杀害,被静娴师太救走,学的一身武艺,因复仇心切。背师下山,却不了解江湖险恶,一出手,便被仇人擒获,险些失身于仇人。小矮人叫石破天,是石府的家奴,今年23岁,只是长不高,像个侏儒,平日被人瞧不起,但内心却总想着做大事,娶美妻。平日偷看三位小姐,过过眼瘾。今天别的家丁被赶走,他则乘乱躲在床下偷看,被欧阳雪的美貌吸引,冒险将她救了出来。他与欧阳雪一边逃命,一边想:「我救她性命,她应该以身相许才对吗。

  「两人逃离石堡镇三里远,在一棵树下,欧阳雪找到自己的白马,上马后又将石破天拉上马,让他抱住自己的柳腰,心里想:」还是回天凤山,找我师傅。「一打马,向南奔去。

  石破天抱欧阳雪的楚楚细腰,闻着汗味体香混在一起的少女特有的气息,不时看一眼赤裸的雪白的左大腿,脑海中还不时闪现被捆在木柱上的欧阳雪的及她的雪嫩的双乳,23年来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两腿间的东西越来越硬,简直要将裤子顶破。

  两人单骑来到清峰山下,打马上山,山道狭窄,路两旁古树参天,蓊蓊郁郁,马速慢慢慢下来。欧阳雪也感到疲惫,神情有点恍惚。突然马失前蹄,原来碰到了拌马索。石破天随马摔倒在地,大声呻吟。欧阳雪身附武功,一感觉不对,便腾身离开马背,身体纵向空中,左手护身,右手顺势拔出刀,没想到路旁一棵大树的枝干横在上空,欧阳雪跃起时头正好碰在树干上,一下子将她碰昏,跌落在地,不省人事。

  路旁窜出十几个人,来到两人身旁,「是个女的。」还拿着刀。「」捆起来,捆起来。「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石破天被人五花大绑捆在一边,另几个围在欧阳雪身旁也要动手捆人。这时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弯下腰,抬起欧阳雪的脸惊叹道:」哇!仙女下凡了,我来,我来。「说着扯掉欧阳雪披着的家丁的衣服,一对雪乳又裸露出来,周围的人都痴呆呆地看着,那头领也愣一愣」我的娘,真白呀。「他的双眼一会看欧阳雪的壳脸,一会盯着她的前胸,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捆绑欧阳雪。

  他将欧阳雪双臂反拧到身后并拢,先在上臂缠绕几圈打结,然后顺着手臂向下,在肘部捆紧,最后又将手腕捆紧,接着把她的双腿在大腿、膝部,足踝连绑三道。裸露的左腿玉穿衣的右腿捆在一起,黑白分明,分外刺眼。这时欧阳雪因捆绑的痛苦清醒了,发觉自己又被捆绑起来了,抬头刚想喊叫,一团毛巾便塞进嘴里,「上马,回山。」大头领说完,片身上马,喽罗将捆成一条绳棍似的欧阳雪担在大头领的马背上,头领一手扶着欧阳雪因痛苦而扭动的上身,一手肉挫着他破洞而出的雪白的双乳,美滋滋的骑马回山。

  青峰山有个山寨,千百年来匪患不断。因通往山寨只有一条道,通过一架藤桥,如果藤桥收到寨门,便成天堑,任何人无法进寨。藤桥摇动,马不能行,便在桥旁又立一小寨,养马兼警戒山下。

  一行人来到下寨,大头领下马,将欧阳雪扔在地上。小寨寨丁都围过来,盯着欧阳雪。嘴里啧啧有声:「真漂亮。」「人家这妹子,真是………」大头领挥挥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老六找根棍子和绳子。」老六找来棍子绳子,大头领反弯过欧阳雪的双腿与手腕捆在一起,把棍子插在中间,两个寨丁将棍子上肩,抬起欧阳雪。欧阳雪身体离地,反弯成「O」型,裸露的双乳更加凸起。大头领把一根绳子折成双股,绕绑在欧阳雪腰间,向上提起,拴在抬棍上,绑腰绳拉起欧阳雪的身体,身体与反绑的手臂、双腿成了一个三角形,减轻了痛苦,但全身仍是撕裂般疼痛,欧阳雪欲哭无声,一滴滴泪珠洒落在山道上。

  抬着欧阳雪,押着石破天,走过藤桥,来到聚义厅。欧阳雪被抬到大厅,石破天被带到厨房,扔在草堆上,没人理睬。

  欧阳雪趴在地上,反绑的双臂已没有知觉,被捆绑的足踝断了一样,虽然裸胸赤腿,但已没有了羞耻感,只感到浑身疼痛,希望立刻死去才好。

  几个头领围着欧阳雪,看着因捆绑而发紫的双臂,「这样胳膊会断的。」一个人小声嘀咕着。大头领用刀割断连着欧阳雪足踝与手腕的绳子,撕掉她的右腿夜行衣,一对修长的玉腿完全裸露。接着又用刀挑开她的上衣,全身凝脂般的肌肤大部呈现在人们的眼前,残存的几片夜性衣挂在身上,更增加了一种凄凉的风韵。

  几个寨丁抬进一个「大」字形的木架,大头领一挥手,欧阳雪被架到木架前,纤纤细腰先被一根绳子绑在木架上,双腿也被分开绑好,反绑的手臂被解开,残存的衣服全被扯下,双臂被平申着绑在木梁上。全身赤裸,只穿一件亵裤的欧阳雪「大」字形绑在木架上,腰如约素,全身光洁如玉。真是:脸似梨花朵朵鲜肌如白雪倍增妍几根黄索缚玉体两乳双悬腚又圆一房人双目不眨,下体火热,恨不得马上吃掉这受难的佳人,但憎多肉少如何是好。大头领看着众人,说道:「咱不能为着贱人坏了义气,先去喝酒,晚上大家抓阄干她。」众人一哄而去,到侧房喝酒,然后将房门锁紧。

  欧阳雪绑在木架上,比被反剪捆绑抬来倒去疼痛有所减轻。她握了握双手,向扭动一下身体,但如何能动。散落的长发遮住了脸颊,她扭动了几下,将头发甩倒头后,赤裸的身体泛起阵阵凉意,心中苦涩异常。

  她又看看捆在木柱上的双臂,绳索紧紧勒如肉中,原本白嫩的肌肤都呈红紫色,反剪捆绑时勒出的绳痕,分外刺眼。这次虽未捆绑双乳,但双乳不知何时被人捏掐的伤痕累累。突然她感到又一只小虫子沿着左腿向上爬,爬过之后异常麻痒,她惊恐的想大声喊叫,但朱唇被堵,只发出了几声呻吟。

  门外不时传来喝酒的吵闹声,突然一扇窗户被打开,石破天跳了进来。原来没人理睬石破天,他找到一把菜刀,挣脱开绑绳,顺着闹声,来到了聚义厅。他跳进房内,看见赤身裸体被捆绑成这般诱人姿势的欧阳雪,下身又直挺挺的将裤子顶成帐篷,心中混乱,不知如何是好。欧阳雪看石破天一副痴呆的模样,心中恶心,但转念一想,自己这番模样,那个男人都会这样,不禁又生起一股自豪感,但很快被恐惧和羞愧所代替。

  石破天似乎从梦中惊醒,拿出菜刀,先割断捆缚欧阳雪双腿的绳子,然后弄断腰间的绑绳,想解绑手的绳索,却够不到,只能弄来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割断绑绳。欧阳雪脱离桎梏,瘫做在木架下,双手挡住前胸。石破天不知所措,盯着欧阳雪。欧阳雪扯掉口中的毛巾,对石破天说:「背过身去。」,石破天赶忙转过身,听着欧阳雪娇喘不止。过了一会,气息平静,欧阳雪说:「给我找身衣服。」石破天看了一下,见桌上有件男人的外套,边取来,背着身子扔给欧阳雪,听到背后一阵穿衣服的声响,他觉得时间过的好慢,他手摸着尘柄,猛地一股精液又喷出,将裤子弄湿。

  「谢谢你又救我一命。」这时欧阳雪穿好衣服走到石破天的面前,给他磕了一个头。石破天忙手握着她的手,扶起她,却说不出话来。欧阳雪抽出手,杏眼发出怒火,看着自己双腕的绑痕,闪电般跃出窗户,只听的外面一阵阵惨叫,但很快便没了声音。

  门被踹开,欧阳雪走了进来,浑身沾满鲜血,白嫩的脸上也溅着几滴血迹,美艳中透着一丝恐怖。石破天心头一惊,欧阳雪道:「我们走吧。」「去那里?」,欧阳雪一怔,想到自己这般受辱,悔不该不听师傅支言,有何面目去见师傅。正在犹豫,门外跑来几个寨丁,跪在地上,哀求道:「女侠,我们的头领全被你杀了,我们都是老实人,家里没饭吃,才上山当土匪。女侠你武艺高强,就做我们的头领吧。」石破天刚要推辞,欧阳雪却答道:「好吧,你们服我吗?」「服服,愿听女侠调遣。」「好,我做大头领,石破天做二头领。」说完将菜刀掷向门外一棵碗口粗的大树,大树被菜刀砍倒,石破天和众喽罗吓得目瞪口呆。

  欧阳雪当上青峰山寨主后,为感谢石破天两次救命之恩,每天精心教他武艺,加之喽罗们都是些乌和直终,石破天很快就成为一个寨中高手,众寨丁均臣服于二人。欧阳雪将一些老实稳重的寨丁留守本寨,其他一些匪气较众的人去藤桥下小寨驻守。石破天白天上大寨处理一些寨务,夜间去小寨住宿守卫,全寨一时间气象一新,十分红火,欧阳雪又派人到石堡镇卧底,准备找机会报仇。

  石破天武艺日进,对欧阳雪的仰慕之情也越深。欧阳雪教他武艺及处理寨务时,均戴着面罩,但两次被擒时的景象深深印在石破天的脑海里,他几次献殷勤,都被欧阳雪冷冰冰的拒绝。练武时偶尔碰一下欧阳雪的身体,特别是欧阳雪一双优美的玉手,手把手教自己时便心跳过速,脸红气短。他知道自己五短身材配不上欧阳雪,慢慢地心中便由爱恋逐渐产生了怨恨之情。

  一天石破天练完武功走下藤桥,心中有些压抑,便未进小寨走向旁边一座小山丘。走到丘顶忽听两个寨丁谈话。一个说:「想我前辈西门庆官人,那真是艳福享尽,每天何等快活,我也熟读诗书,却无添香之人。」另一个说:「别酸了,我哪前辈插翅虎雷横,英雄盖世,给我们创下制一门绝技。我却无处施展,愧对祖先那。」石破天一听绝技,便走上前问道:「什么绝技?」二人慌忙跪倒,齐声道:「寨丁西门爽、雷绳拜见二寨主。」「什么绝技呀,雷绳给我看看。」雷绳道:「先祖雷横因勾栏院中婊子陷害被迫落草,后教育后世:雷家娶妻均需捆绑入门,以记女人之害又警女人之心,故此后代世世遵守,我先人又多为捕头,对捆绑之术多有留心,故此传下绳艺这门小技。传到本人,无奈武艺低微,无本事绑人,只能用家传手艺与西门兄一起在厨房绑猪捆牛混碗饭吃。」石破天哈哈一乐。说道:「这有何难,我教你二人武艺,给我看看你这绝技如何。」二人叩头谢恩,雷绳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石破天见书质古朴,书面上有几个篆字却不认得,西门爽马上上前说:「书名叫《雷式绳艺》。」石破天打开一看,全是裸女被缚图,共有108式,有正面、侧面、背面图,还有用绳过程及走向,石破天看的欲火上升,下体又硬。反到一页正是欧阳雪在石府捆到柱子前的绑姿,便问西门:「这叫什么?」,西门爽看了一下,说:「书上说这叫」反剪梨花「」又翻到欧阳雪被大头领捆绑的姿势「这叫」藤缠并蒂莲「。」接着翻到有欧阳雪被捆在木架上的图样「这叫」花开四枝「。」石破天合上小册子,递给西门爽,「你们把这弯弯绕的字给我写成普通字,咱们好好研究研究。」,说摸摸下体「跟我走,找个地方泻泻火。」,二人连忙称是,向丘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