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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恋紫微 3--(3完)
  「因为我喜欢妳,所以要妳,如此而已。」石隽将她拉了起来,「夜凉风寒,
我们进屋里去吧。」
  进入大门后,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如果……如果要我住在这里,我希望你
能答应我一件事。」
  「妳说说看。」他仰首看看天上半圆的月亮。
  「让我做点事,不管什么事都行,这样我才会快乐,好吗?」她绕到他面前,
很认真、很谨慎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妳想做什么事?」
  本来他应该生气的,毕竟在宫里除了宫女之外,哪个嫔妃需要做事的,而她
为何就是这么下听话?
  可是只要一看见她那专注的神情,他就发不出脾气。
  见他没再排斥,她开心地笑说:「都可以,在厨房帮忙,或是帮花匠整理花
圃,还有打扫庭院或整理大厅……」
  「够了,这些都是粗活。」他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做那些事?!
  「可是我想做嘛,好不好?」她知道他绝不是个不能沟通的人,只是脾气古
怪,个性又过于霸道罢了。
  石隽蹙起眉,再望向她紧蹙的秀眉和轻眨的眼眸,不禁有点迷惘了,面对她
的要求,他当真无法再开口拒绝她。
  「那……随便妳,但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可别像昨天……」他猛然想起她割
伤了手指,抓起她的手查看,「妳怎么没包扎?」
  「只是点小伤。」她赶紧将手缩回来,「我等一下会记得包扎。」
  他瞇起眸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那回房吧,早点休息。」
  历小冰点点头,眼看他转身,忍不住喊道:「等等……」
  「还有事吗?」他回头笑问。
  「那位……那位公主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历小冰敛下眼,「真如你昨晚
所说的,你的女人很多吗?」
  他全身一僵,眉头不禁紧蹙一下,继而勾起笑容,「我昨晚说的醉言醉语,
妳信吗?至于公主……那只不过是男人的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她懵懂的眨了眨眼,「这样的逢场作戏又具有什么样的意义?」
  「妳问得也太多了。」石隽有些受不了了。
  「我……」历小冰咬着下唇,瞅着他,「我知道了,有些话别问才不会觉得
难受。」说着,她转身奔回自己的房间。
  「该死!」石隽咬牙,闷哼一声,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
  石隽回到书房不久,碌义便来敲门。
  「公子,您还没睡吧?」
  「还没,进来吧。」石隽翻开桌上的书。
  禄义步进里头,立即道:「翼虎左将来信了。」随即将信件递上。
  石隽赶紧接过手一瞧,原本紧皱的眉这才略微松开,「太好了,他已经和对
方联系上了,只是对方还在考虑。」
  「公子,得要他加把劲,据我所知,趾国已经不巴望我们运来的黄金,暗中
准备妥当,打算与对方来个银货两讫。」
  石隽揉揉眉心,「这事交给你去办。」
  「是。」碌义正想离开,却又停下脚步,「公子,如果左将那儿办好了,我
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你为何这么急呢?」石隽不明白地瞪着他,「我还得从丽塔那里拿到令牌。」
  「公子凡事小心,必要时放弃令牌吧,您的身体要紧,最近您瘦了些。」碌
义关心地说道。
  「现在我哪有心情关心自己的身体!」石隽皱起眉,「无论如何,我一定要
拿到令牌。」
  毕竟有了令牌才可以冒名与暹罗国联系,一举击败他们。
  「可是公子,他们已经对咱们起疑了,趁现在可以走,为何不赶紧走?」碌
义拱手又道:「一个月就将过去了,您……别忘了,只剩下一个月的期限。」
  「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简直快被这个老太监逼疯了。
  「莫非您真的爱上那个历小冰?我感觉得出来,您对她有着不一样的在乎,
但是这种女人不适合宫中生活,更何况她不是咱们湮阳国的人。」碌义不禁想提
醒他,「玩玩可以,可别放下真感情。」
  「我知道了,你可以退下了。」石隽烦郁地朝他挥挥手。虽然他明白碌义这
么说是为了他好,但禄义却不知道这些事他并没有忘记,只是搁在心底不愿去触
碰罢7,。
  为何他总是要将这些事摊在他面前,让他想假装忘记都不行!
  直到碌义离开后,他靠在椅背上,无法控制的又想起历小冰的泪容。有一点
碌义说对了,单纯如她绝对不适合宫中生活,绝对。
             *********
  历小冰自从得到石隽的允诺,可以在别苑帮忙,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别苑里
的人都很喜欢她,除了碌义。
  她心知肚明,打从第一次与碌义见面开始,他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不过她
有信心,一定要让他对地改观。
  「费大婶,妳知道碌义管家喜欢吃什么?」历小冰别的不会,但是厨艺难不
倒她。
  「妳应该问公子才对吧?」费大婶忍不住笑她。
  「妳就会取笑人家。」历小冰娇嗔,只要想起石隽,她便忍不住抿唇偷笑,
「我是真心想知道碌义管家爱吃什么。」
  「嗯……他最喜欢吃三杏菇做的包子,不过我没见过也没做过,每次他要我
试做,我都懒得动。妳别看他老是板着一张脸,我老觉得他有时走路的体态还真
像女人呢。」
  「费大婶,妳也这么觉得呀,我也是呢,只是一直不敢问也不敢说。」历小
冰掩唇笑说:「但是妳刚刚提的三杏菇做的包子,我好像有点印象。」
  「妳真的会?」费大婶不太相信。
  「我不敢说我会,可是我好像吃过,隐约知道那种滋味。」历小冰说不上来
为什么,在她的脑海中似乎有一部分印象不是属于她自己的。
  「既然妳吃过,那就试试啰。」费大婶知道她在恼些什么,「我敢保证,妳
如果真的做了碌义管家喜欢吃的东西,一定会让他满意的。」
  「嗯,那我就试试看。」历小冰看看天色,「虽然迟了些,市场应该还有摊
子,我这就去瞧瞧有没有人卖三杏菇。」
  「那妳就快去吧,这里留给我处理就好。」费大婶见她受到公子的宠爱却依
然如此平易近人,还真是难能可贵。
  「好,我会尽快回来。」历小冰赶紧提着篮子前往市场。
             *********
  提着一篮子的三杏菇回到别苑,历小冰发现费大婶已回房休息,于是她一个
人在厨房里忙着。
  每每一个步骤之后她总得停下来想一想,才能隐约想起下一个步骤该怎么做。
  但是为何除了这些之外,她还能感觉教她做包子的是一位美丽的少妇?她的
一颦一笑是这么模糊,但那温柔的肢体动作却又好清晰。
  那是娘吗?为何和记忆中的娘一点都不像?
  摇摇头,眼看做晚膳的时间就要到了,她不能再占用厨房,于是加紧赶工,
好不容易才完成看似简单却一点也下好做的三杏菇包子。
  她赶紧将包子装进篮子,然后提着走出厨房,询问从眼前经过的小丫鬟,
「慧儿,妳知道碌义管家在哪儿?」
  「他刚刚往公子的书房走去。」慧儿说。
  「谢谢。」历小冰笑了笑,快步前往书房。
  当她来到书房门口,碌义正好推开门走了出来。
  「碌义管家。」
  「妳喊这么大声做什么?公子昨儿忙了一夜,今天又累了一整天,刚刚才睡
下。」碌义压低嗓音说。
  「哦,对不起。」历小冰赶紧捣住嘴,然后走近他,小小声地说:「碌义管
家,你饿了吧?」
  「什么?」碌义疑惑地望着她。以往这丫头不是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似的,为
什么今天这么奇怪?
  「喏,这个给你填肚子。」历小冰出其不意地将篮子的盖子掀开,「怎么样?
虽然我不是很拿手,但是已经尽力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碌义,却见他一脸僵凝,沉默不语。
  「怎么了?是不是不像?或是跟你理想中的包子相差太多?」她非常担心地
问道,见他仍是不说话,只好盖上盖子,「对不起,可能我太自信了。」
  「妳这是做什么?拿来。」碌义掀开盖子,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然后放声大
哭。
  历小冰瞪大眼,见到他这种奇特的反应,简直吓坏了,「碌义管家,你怎么
了?碌义……」
  石隽被外头的声音吵醒,披上外衫走了出去,却看见碌义和历小冰在外头说
话。
  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碌义那老家伙居然在笑?!
  「你们在干嘛?」石隽高声说道。
  碌义赶紧回头,拿着一个包子来到他面前,「公子,您尝尝,快尝尝……」
  石隽看向历小冰,又看了看碌义,这才接过包子咬一口,瞬间,他双眸圆睁,
跟碌义一样出现了震愕不语的表情。
  半晌,石隽瞇起眼,「这是谁做的?」
  「是我做的,怎么了?」历小冰一脸疑惑。
  「是谁教妳做的?」碌义急急又问:「快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印象中记得一些步骤,好像有人教过我,可是我想不起
来。」历小冰又一次被碌义的怪模样吓住。
  「碌义,你够了!」石隽受不了地说,走过去挡在碌义面前,抓住历小冰的
手,「以后别做东西给那老家伙吃。」
  历小冰有些沮丧,「我是听说碌义管家喜欢吃,才特地做的,如果不喜欢的
话,那我以后就不……」
  「谁说我不喜欢!」碌义冲口而出,接着看向历小冰,「历姑娘,谢谢妳。」
说着,他向石隽颔首道:「那么小的先告退了。」
  历小冰不解地看着这一切,当石隽的手抚上她的肩头时,她才想起,他不是
睡着了吗?
  「对不起,是我吵醒你了。」
  「没关系。」石隽微瞇起眸,笑睇着她柔细的脸孔,「为什么做东西给碌义
吃,却没有想到我?」
  「因为……他不喜欢我。」历小冰天真的说。
  「这么说喜欢妳的人反而没有份?」他勾唇一笑。
  「也不是,如果你真的喜欢吃我做的东西,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完成。」
她羞赧地垂下脑袋。
  石隽的眸光瞬间变得柔和,「等我想到,一定告诉妳。这几天忙吗?」
  「不会,我忙得很开心。」历小冰抬头,看进他的眼中。
  「看得出来,妳脸上要比前一阵子多了些光泽。」他的手游移至她的颈窝。
  历小冰敏感的往后退一步,「呃……我要回厨房了。」
  石隽立刻追上她,抓住她的手,眉头紧蹙的问:「妳怎么了?妳知道上次见
面至今,我们多久没碰面了?」
  「我忘了。」她咬着唇说。
  「那么就让我告诉妳吧,已经三天了,今天是第四天。」他逼视着她。
  历小冰怔住,她一直以为他不会记得这些,没想到他非但记得,还记得这么
清楚!
  「你这么忙,我又帮不上你,有没有见面,对你来说应该没影响吧?」
  「妳是什么意思?」
  「你没必要与我逢场作戏,因为我没办法让你飞黄腾达,听说明晚你要再度
宴请丽塔公主,我不会再不识趣的防碍你们。」
  历小冰甩开他的手,泪眼迷蒙地望了他好一会儿,转身往厨房奔去。
  石隽深吐一口气,无奈地往圆柱上猛力一捶,藉以发泄内心的苦闷。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明白他身负多么大的重责与压力?!
             *********
  当晚,历小冰将垃圾拿到外头,突然,身后有道声音响起——
  「不知道历姑娘是在这里住得太惬意?还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怎么连一个
消息都没有?」
  她定住身子,慢慢转身,望着面带笑容的喀夙朋。
  「俗话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别苑里一切都很正常。」
  「妳以为在厨房里切切弄弄就可以查到什么?」
  「你……你窥视我?」历小冰不谅解地问。
  「我需要窥视妳吗?成天就见妳在市场穿梭,好像忙得不亦乐乎,可是关于
趾国兴亡、妳哥哥的前程,妳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喀夙朋阴沉地说。
  她冷冷地瞪着他,「我说过我只是个平凡女子,干涉不了国家大事,至于我
大哥,他只是一个普通捕头,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
  丢下这些话,历小冰立即奔进别苑。虽然她说得理直气壮,但是只要一想起
大哥,她就气馁不已。难道她真的逃下过师爷喀夙朋的逼迫?
  回到厨房,她心情烦郁的将碗盘洗好,正打算回房时,突然看见有个男人随
着碌义鬼鬼祟祟前往石隽的书房。
  为何他们要这般神秘兮兮的?
  莫非赢风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基于好奇,历小冰小心翼翼地跟着,来到书房外头,却看见门窗紧闭,只有
油灯亮光隐约从窗缝透出来。
  想要再进一步求证,却发现屋里突然一片漆黑,同时间石隽从书房走了出来,
表情沉重地看着她。
  「妳站在这里多久了?」
  「我来了一会儿。」她往屋里瞧瞧,「我刚刚看到一个陌生人进你的书房,
所以不放心的过来看看。」
  「除此之外,妳还看到什么?」他依旧板起脸。
  「什么都没有。」发现他非常不悦,她微微缩起下巴。
  「那妳回房吧。」他指着她房间的方向。
  「石隽,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历小冰见他气得脸孔都泛黑,才发现事情
的严重性。
  「我会有什么事瞒着妳?妳快离开。」石隽看看屋里,就怕范陀罗的身分会
曝光。
  「我只是……」
  「妳只是什么?难道要我再赶妳一次?」很多事他想让她知道,但是不能,
没想到这个女人却非要来搅和不可。
  「我……」历小冰倒吸一口气,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愤怒的脸色震得吞回
肚子里,一股委屈上心头,她再也待不下去,转身离开。
  石隽半掩眼脸,她那抹悲伤的倩影深深刻印在他脑海,慢步走回书房。
  「皇上,那位姑娘是谁?」范陀罗开口问道。
  「左将,隔墙有耳,还是喊公子吧。」碌义在一旁提醒。
  「是。」范陀罗颔首,「那位姑娘是什么样的底细?为何会跟着我们过来?
莫非这里也不安全?」
  石隽摇摇头,「她只是好奇。」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可是我认为还是得提防一点,除非公子爱上她,这
就另当别论了。」范陀罗虽然初来乍到,但是从皇上的眼神便可看出不同于以往
他看待女人的情愫。
  「公子,左将来此,若让人发现是非常危险的,还是让历姑娘离开吧。」碌
义为了大局着想,不得不这么建议。
  「她做了你爱吃的包子,你怎么还说出这种话?」石隽的神色变得错纵复杂。
  「公子,您不能乱了心,虽然她让我尝到睽违了十多年的包子的滋味,可是
您的安全重要,湮阳国所有百姓的性命也重要。让她回家,让一切回到最初,这
才是最佳选择。您心里有数,卡斯姜已经对我们起疑,喀夙朋也不时跟踪咱们,
您的执着只会害了历姑娘。」
  石隽走到窗边,看着天上的星星良久,「你们说,我该怎么做?」
  「明晚丽塔公主来访是最佳的借口。」碌义说。
  石隽闭上眼,半晌不语,直到张开眼才说:「我知道了。」
  「公子,您能这么想是最好的。」禄义叹口气,「说真的,自从吃了她做的
包子之后,我也非常舍不得她离开,可是为了我们也为了她好,她必须走。」
  范陀罗虽然插不上话,但听到这里,他大概已确定皇上真的对方才那位姑娘
动了情。
  「别提她了,我们应该谈谈正事。」石隽正色的说,拿出一张地图,指着趾
国、车湏国与暹罗国三个国家的位置,以及他们极可能攻击的路线,对着范陀罗
说:「不管他们会不会拿到震天雷,攻击我们的决定可能不变,这几个地方是最
容易遭到袭击的地方,回去后加强防范。」
  「我知道,至于震天雷,我已接洽了,有九成的把握对方会卖给我们,但这
消息或许已经守不住,公子,您还是趁早回湮阳国吧。」目前的情况让范陀罗不
得不这么建言。
  禄义看向石隽,「左将说得对。」
  「我懂你们的意思。」石隽不愿再提及这件事,转移话题,「等拿到令牌,
我自有打算。」
  「是。」范陀罗转首看看外头的天色,「那属下还是赶夜路回去,免得又被
人瞧见。」
  「好,你路上小心。碌义,送左将由后门出去。」
  「是。」碌义领命。
  等范陀罗离开后,石隽也不得不对自己说,为了湮阳国的黎民苍生,他得放
下一切,一定得放下一切。
             *********
  晌午时分,阳光普照大地,历小冰汗流浃背的推着满是食材的车子回到别苑。
  「小冰,妳总算回来了,一定很热吧。」费大婶为她摘下斗笠,帮她煽风。
  「谢谢大婶,感觉好多了。」历小冰边擦汗边说。
  「那就好。」一位小姑娘能吃这些苦,费大婶见了还真是不舍。
  「得赶紧忙了,晚上公主要来,咱们可不能马虎。」历小冰立刻开始洗菜,
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费大婶知道她是想藉由忙碌来忘记会令她心伤的事,唉,害得她都不知道要
说些什么安慰她。
  「大婶,待会儿可就要麻烦妳上菜了,我……我不能过去,否则会影响公子
的情绪。」她双眼寒泪,继续低头洗菜。
  费大婶也只能点点头,「我懂。」
  接下来,她们不再交谈,各自忙着手边的工作。
  上菜时间到了,在小厮的招呼下,费大婶赶紧把做好的饭菜装进篮子,走出
厨房。
  没想到半路上小厮才告诉她,公子宴客的地方居然是安排在他的寝居……老
天,多令人想入非非呀,幸好不是由小冰负责上菜,否则她怎么承受得住?
  「怎么是妳过来?」石隽灌了口酒,看见是费大婶上菜,不禁问道。
  「呃……您是指小冰……她在忙呀。」费大婶一副不知所措的仓皇样。
  「下面的菜我要她送上来。」石隽将杯子往桌上用力一摆,沉着脸,一字一
句地说。
  「是……」费大婶声音微微颤抖地说,赶紧退了下去。
  她回到厨房,将公子交代的话告诉历小冰,历小冰一脸的不解与犹豫。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我上菜?难道他不知道我……」
  「这谁知道呢?我看剩下的几道菜,妳还是赶紧送去吧。」费大婶虽然想帮
忙,却爱莫能助。「对了,他们……是在公子的寝居设宴。」
  「嗯,我……我知道了。」历小冰不可避免地微微颤抖了下,不发一语地提
着篮子走出厨房。
  这段路虽然不长,但她一颗心却七上八下,就不知道当她亲眼目睹时,情绪
会有多大的波动?
  但愿她可以承受得住,但愿……TDGDRF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