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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恋紫微 2--(2完)
   「这些不用你说,朕心底有数。」石隽用力往桌上一拍。
  「是。」禄义垂首,不一会儿又偷偷抬眼瞧着皇上,「昨晚在这里过夜的历
姑娘已经回去了?」
  「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出来吧,别拐弯抹角,烦人。」他冷冷瞅着别具含意
的碌义。
  「皇上……您喜欢她?」碌义当然知道昨晚皇上让历小冰留下来过夜的事。
  「你跟了朕这么多年,你说呢?」石隽不答反问。
  「皇上,您并不缺女人。」他是想提醒皇上,千万不要因为女人,乱了所有
的规矩,失去以往的谨慎。
  「碌义,自从朕登基以来,那些企图巴结朕的大臣,哪个没赠送美女、稀世
珍品的?」石隽掀起杯盖,浅啜了口热茶。
  碌义想了想,忍不住笑说:「这……还真是没有。」
  「朕可曾看上过谁吗?」石隽冷睇着他。
  「这倒也没有,几乎都被皇上打了回票……哈哈哈……」碌义不知道想起哪
桩事,居然掩起嘴,笑不可遏。
  「你笑什么?」石隽蹙眉。
  「我笑那阵子有不少大臣怀疑皇上是否有断袖之癖!」禄义小声的说。
  「去你的。」石隽露齿一笑,「不过这样也好,从那时起就没有人敢再自作
主张送女人给朕了。」
  碌义收敛笑容,表情转为正经。「对了,皇上,有件事小的一直不敢提,但
眼看时间过了许久,却不得不提了,是关于您对我提及的那个梦……」
  石隽的脸色霎时变得极为难看,「不过就是一场梦。」
  「您知道那不仅仅是场梦而已,否则您也不会对四位护卫下圣旨,我猜这非
同儿戏吧?」碌义又说。
  「你瞧,四位护卫不是都没事吗?」
  「那是因为他们如您的梦境,找到命中伴侣。」
  「碌义,别再提了。」石隽紧蹙眉头,「我不想再被这种事困扰。」
  「要不然也请您告诉我,提示是什么?」他只想确定一下提示是否和历小冰
相符,否则即便是游戏,也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石隽沉默半晌,「显爵后裔。」
  「什么?」碌义大吃一惊,「那就绝不可能是她了。」
  「她?你指谁?」石隽望向他。
  「当然是指历小冰了。」
  「哈……」石隽发出一阵狂笑,「行了,朕不过是闲来无事逗弄她,你干嘛
看得这么严重?!朕累了,你下去吧。」
  碌义不放心地看着石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只能说:「是。」然后
退下。
  石隽来到窗边,看着太阳:心想,期限是六十天,如今剩下几天?
  这时,他的脑子又闪过历小冰那动人的容貌、可爱的笑容……以及床上娇柔
水媚的模样……
  当然,他也知道她绝对不符合提示,可是他对她却有极大的兴趣。
             *********
  趾国大王卡斯姜坐在主位上,等着喀夙朋来报。
  不一会儿工夫,他果真回来了。
  「启禀大王,我问过历捕头,画轴被窃那晚风雨交加,前一天咱们殿里还来
了刺客。」
  「会是同一人吗?」卡斯姜问。
  「还在查证中。」喀夙朋恭谨的说。
  「还有,那位赢公子的底细查清楚了吗?昨晚我不是命令里大人设宴,探采
他的底细?我总觉得这人很可疑,虽然说话是车溃国口音,但是容貌与行事作风
却有着回异之处。」卡斯姜突然想起赢风这个太过招摇的男人。
  「我派人到车湏国查过,赢王爷于月前出外云游,无法求证。历捕头也说了,
昨儿那位赢公子的表现不像是受伤的人。」
  「就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提议要赠与我国大批黄金,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卡斯姜疑惑地揉揉眉心,「这人太神秘了,要调查还真不简单。」
  「要调查他……属下倒有个办法。」喀夙朋的眼睛蓦地一亮。
  「什么办法?」
  「今天早上我意外的发现,他和历捕头的妹妹似乎互相有好感,咱们可以利
用那个女人。」说着,他俯低身子,将自己的计划慢慢道出。
  卡斯姜的嘴角愈扬愈高,「好,那就依你的计划行事,愈快愈好。」
  「是,属下这就去办。」喀夙朋颔首,退了下去。
  卡斯姜走到镜子前,摸摸自己的下巴,自恋的笑望着镜子,「赢风,不管你
是谁,长得太帅、太俊,就是对本王造成威胁,我一定要抓到你的把柄,等拿到
黄金之后,让你永远在我面前消失。」
             *********
  三天过去了,历小冰无论做什么事总会情不自禁地看向窗外,或听着外头的
动静,只要一发现脚步声,她便会第一个冲出去,然而往往不是邻家大嫂借姜,
就是隔壁大叔借斧头。
  「谢谢妳,小冰,我用完就还给妳。」大叔说完便离开了。
  历小冰落寞地将大门关上,不一会儿工夫,门板又发出轻敲声。
  她立刻回头,笑着将门拉开,「大叔,你还缺什……」
  蓦地,她愣住,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股委屈袭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刻将门
关上。
  「咦?妳这是做什么?」石隽一手抵着门,不让她如愿。
  她施力好久,最后只好放弃,任由他步进屋里。
  「怎么了?为何见了我就像见了仇人一样?」他撇嘴轻笑,语带揶揄,「该
不会是因为太想我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皱起双眉。
  「哦,这么说不是?」见她又要逃,石隽长臂一伸将她拉进怀里,「看样子
好像不是想我,而是恨我啰?」
  若不是这阵子他忙着其它事,早就想来看看她,重温拥她在怀中的温柔与甜
美。
  「放开我。」历小冰睨着他,「我不是你闲来无事想到才来逗弄的女人。」
  「哇,火气挺大的。」他玩味的看着她那张愤怒的小脸,非但不在乎她的话,
话语中还多了兴味。
  「你到底听懂没有?放开我。」她全身紧绷,气他老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将她往椅子上一带,强迫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长指轻轻拂过她诱人的粉腮,
戏谵的笑说:「我当然听懂了,只是面对什么话都不说,只会发火的小女人,我
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听。」
  「你……」她拚命挣扎,却依旧摆脱不了他,只好闷闷地问:「这三天你都
在干嘛?」
  「处理一些事。」石隽瞇起眸。
  「忙着与各位大官喝酒聊天。」她垂眼苦笑,「我这种女人在你眼中只是个
小角色,对不对?」
  「怎么这么说?」他抬起她的下巴,当看见她脸上挂着两行泪时,原有的玩
笑意念消失无踪。
  他居然好想深深吻她,告诉她,他的忙碌有多么身不由己。
  「我不知道,总觉得你好遥远,真的好遥远,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只能等
着……等着……」
  「等着我来找妳。」他凝睇她眼中的无奈,将她拥得更紧。
  「不过没关系,我会适应的。」她扭动身子,企图离开他。
  「别走。」石隽紧紧箝住她,眸光幽邃地注视着她的眼,「这么吧,我答应
妳,以后一有空就来看妳。」
  「我并不需要你这么做,只是希望你不要突然不见就行了。」她有点疑惑地
望着他,「既然你是从车溃国来的,那何时回去?」
  「不一定。」他半瞇着眸,淡笑的说。
  「不一定……」她敛下眼,「意思是,你还是要回去?」
  「听我说,我走的时候,会带着妳。」
  他深邃的眸光中流露一抹情愫,让她的一颗心霍然一震。
  石隽当然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太冲动,但绝非诳言,因为他愈来愈无法丢下她
这个「意外」了。
  「可是我……我不可能离开我大哥。」她咬咬下唇,有点为难地说。
  他撇嘴,轻嗤一声,「我知道妳已经割舍不下我。」
  「你……」她望着他。呼,好自大的男人呀!
  「我得走了。」他扶她站好,接着站起身,「只要有空,我会常常来看妳。」
  「赢公子!」她喊住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石隽转身。
  「没……请慢走。」历小冰垂首看着自己绞扭的手指,知道下次再见面又是
遥遥无期。
  「感觉得出来,妳好像根本不相信我。」他瞇起眸看着她,又折返她身旁,
将身上一样东西交给她,「这是我一直携带在身上的护身物,送给妳。」
  「啊!」历小冰看着手中圆润光滑又冰凉的蜜蜡玉石,「这个太昂贵了,况
且你说这是你的护身物,我怎么可以拿……」
  「没关系,妳就拿着吧,只要妳心安。」他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在她痴迷
的眼神注视下离开。
  望着他渐行渐远,历小冰的眼神变得迷惘,再看看手中的蜜蜡玉石,说也奇
怪,她并没有感到轻松或放心,只是有种更空虚的感觉浮上心头。
  是否她应该收起这份心,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轰隆隆——
  怎么又要下雨了?
  历小冰看看天色,又想起刚离开的赢风,不知道他是否赶得及回到别苑?想
送伞给他,但后头还晾晒着衣裳,顾虑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先收衣裳,于是急
忙冲向后面。
             *********
  午后下了一场滂沱大雨,夹带着强风,天色瞬间阴暗下来。
  别苑里,碌义心焦地走来走去,不时望着门口,好下容易看见石隽衣裳半湿
的走进大厅,赶紧迎上前。
  「皇上,您去哪儿了?换药的时间到了。」
  他知道这阵子皇上无论做什么事、面对什么人,都是强撑着,伤势痊愈的速
度还真是慢得磨人。
  「回房换药吧。」石隽迈步往寝房走去。
  一进入房间,他便躺在床上。
  碌义解开他的衣裳,看着伤口。
  「是有点起色,不过您老是到处走动,伤口当然不容易痊愈。」
  「会好就行,这么急做什么?」他双臂环胸,闭上眼。
  「皇上,您刚刚是去了哪儿?」碌义边清洗伤口、上药,边问。
  石隽睁开眼,懒洋洋地望着他,「虽然这里不是湮阳国,也不是在宫里,但
朕还是皇帝,岂有你问话的份!」
  「是……小的只是担心皇上的安危。」碌义垂首。
  石隽重重吐了一口气,消极地闭上眼。
  「您是去找她了吧?」碌义还是忍不住开口,「她哥哥是捕头,这种人还是
少搭理比较好。」
  虽然皇上总是说不在意那女人,但碌义跟在他身边多年,岂会看不出皇上对
她的不同。
  石隽不置可否,「对了,你会不会觉得别苑太空旷了?平常除了花匠与厨子
外,根本没有其它人。」
  「您的意思是要找一些丫鬟、小厮?」禄义直觉不妥,「这样岂不是更容易
泄漏您的身分?」
  「什么都没有才容易泄漏身分,这件事你快去办。」石隽起身,抚平衣裳上
的皱痕,走向书案。
  「皇上,您……随身的黄龙蜜蜡呢?」碌义眼尖地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嗯……忘记摆在哪了。」石隽随口说道。
  「怎么可能?!打从您十五岁起,它就不曾离身。」禄义想起先皇提及的一
件事,「我听说那是您的护身物。」
  「那是骗人的话,这事你别再提了。」他坐在椅子上,「朕刚刚嘱咐你的事,
快去办吧。」
  碌义知道皇上在下逐客令了,「是,小的这就去办。」
  石隽仰首闭眼,想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阻碍那些人的计划。
             *********
  历小冰边折迭衣裳,边听着窗子下时被风吹开一道缝又合上的撞击声,偶尔
雨水会飘进屋里,溅湿窗台。
  她用抹布拭干窗台,又拿来细绳将窗户绑紧,上回钉的木条似乎也起不了作
用……唉,这房子愈来愈不适合居住了。
  大哥虽然身为捕头,但是薪俸向来不多,勉强维持他们兄妹的生活,加上其
它的开销,还真是入不敷出呀。
  她不喜欢官场中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自个儿吃香喝辣,却把底下的人与百
姓看得比粪土还轻,趾国已不是她心目中的理想家园了。
  将衣服分别放进自己和大哥房里的五斗柜,她回到床畔,从枕头底下拿出蜜
蜡玉石,指尖在上头轻轻摩擦,发现它由冰冷转为温热。
  好神奇呀!
  拿到唇边轻触一下,她非常珍爱地将它放在衣袋内,再看看窗外,雨还在下,
这么晚了,大哥怎么还没回来?
  突然,窗子被轻敲两下。
  她觉得奇怪,走到窗边问道:「谁?」
  「是历姑娘吗?」外头真的有人响应。
  「没……没错,你是谁?」
  「我是赢公子的家仆。」
  「赢公子?!」历小冰的心一惊,赶紧将窗子打开,「怎么了?」
  「我家公子突然得了重病,想见妳一面,他说妳若愿意就去一趟,若不愿意
他也不勉强。」
  说完,那人一溜烟就不见了。
  「喂……喂……」历小冰还有很多话想问。
  天,她到底该去还是不该去呢?
  历小冰在屋里走来走去,犹豫不决,再看看衣袋内的蜜蜡玉石,该不会是因
为他将这个东西给了她,少了护身物才生病的?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得去将这东西还他。
  打定主意,她立刻拿了把伞离开家,前往别苑。
  一路上风大雨大,伞竟然被吹跑了,因此当历小冰抵达别苑时,全身湿透,
冻得直发抖。
  碌义赶紧前去通报,石隽走出来,很意外地看着她。
  「妳……妳怎么来了?」
  「我……我……」她冷得紧紧抱住自己,抖着嗓音说:「我听说你……你…
…」
  「别说了,先进房里换件衣裳。」他拉住她的手,走进他的房间,「我这里
没有女人的衣裳,先将就穿我的衣服吧。」
  「可是……不好吧!」历小冰还在发抖。
  「别多虑,还是妳要我帮妳换上?」他皱着眉。
  「不!」她赶紧将衣服拿了过来,「你先出去。」
  他撇嘴一笑,双手抱胸,转过身子,「我不走,背对着妳总行了吧?」
  「这……」
  「不相信我?放心,我这人向来是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妳可以相信我一次。」
石隽转身,背对着她。
  历小冰的确觉得很冷,看了他一会儿,快速转身,手忙脚乱地换上干净的衣
裳,期间还不时往后看,就怕他会偷瞧。
  「好了没有?」他仰首一叹,「怎么这么久呀?」
  「呃……我已经好了。」她赶紧将衣带系好。
  石隽转身面对她,「嗯……不错,只是大了些。」
  历小冰甩甩袖子,瞧着那长长的袖子,忍不住噗哧一笑,「你这么高大,我
穿你的衣服一定很滑稽。」
  他走近她,双臂圈住她的腰,「说,怎么淋雨跑来?」
  「我听说你生了重病。」她这才想起来此地的目的,忍不住上下打量他,
「你难道没事?」
  「重病?是谁说的?」石隽觉得事有蹊跷。
  「不知道,是有个人突然来敲……」
  「公子、公子,历公子带着大批人手闯进别苑了。」碌义匆匆忙忙地跑了进
来。
  历吉隆紧跟在后,瞪大眼看着历小冰。
  「小冰,妳果真在这儿。」
  刚刚他一走出幕赋佐府邸就有人通风报信,告诉他小冰被赢风骗到他的别苑,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想当然耳,这些不过是师爷喀夙朋的计划之一。
  「大哥……你……你这是干嘛?」她的小脸发白。
  「我刚刚听到消息,说妳……老天!」历吉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搁在一旁的
湿衣裳和肚兜,身上还穿着男装。
  历小冰惊愕地看着大哥的眼神游移到不该看的地方,赶紧走过去挡住他的视
线。怎么办?她也不愿意这样,而是没地方摆这些湿衣裳,才会放在椅子上。
  「我怎么不知道妳居然这么淫浪?!」历吉隆怒吼。
  「大哥……你说什么?」历小冰后退一步。
  「我……」
  他并不想这么说她,她一定不知道他喜欢她多久了,为何要让他看见令他心
碎的这一幕?所以他会心痛到口不择言。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她伤心欲绝。
  「没错,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石隽上前,当着历吉隆的面将历小冰拉
进怀里,「难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也算犯下滔天大罪?」
  「你们……」历吉隆难受不已,「好,既然如此,我要你马上对我妹妹负起
责任,你敢或不敢?」
  「有何不敢?!」石隽挑衅地露出浅笑。
  「你真……」历吉隆紧握拳头,望着石隽又看向历小冰,气得浑身发抖。
  石隽走向他,贴近他的耳边,挑战的撂下话,「很难受是不是?做大哥没有
做情人如意,这是你早就知道的,却迟迟不敢行动,是你笨。」
  「赢风,别以为你身分尊贵,我就不敢动你!」历吉隆忍无可忍。
  「行,那你就动手吧。」石隽站直身子等着。
  「好,别怪我不客气!」
  历吉隆气得提气正要攻向他,历小冰却挡在他们之间。
  「不要……大哥,求你不要伤害他,你可以打我、骂我,什么都可以……」
因为她知道石隽身受重伤,那天破庙相遇至今不过才数日,他的伤势绝不可能好
得这么快。
  瞧她那双晶莹泪眼,以及前所未见的款款深情,历吉隆气到说不出话,只好
眼神凌厉的看着石隽。
  「我要你善待她,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会杀了你。」
  说完,他带着人马离开了别苑。
  「公子……」碌义上前,「您真要让她留下来?」
  「当然,我刚好觉得别苑太冷清了。」他撇撇唇,笑睇着一脸苍白的历小冰,
「你先出去,我知道你有话要说,晚点吧。」
  「是。」碌义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叹口大气,眉头紧蹙的走出房间。TGDR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