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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心修道
 
古香君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啊」、「啊」地春呻浪吟。
李瑟也感觉玉人销魂肉洞中的阴肉那么的柔软,暖和,磨擦得宝贝及龟头舒爽不
已,满怀通畅,遂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起来。
在李瑟的抽插下,古香君渐入佳境,高潮迭起。她纤腰如风中柳絮急舞,丰
润白腻的玉臀,频频翘起去迎合李瑟的抽插。她珠圆玉润丰满的粉腿一伸一缩地
活动着,千娇百媚的玉靥娇艳如花,眉目间浪态隐现,芳口半张,娇喘吁吁放荡
地浪叫着:「老公……你插得真好……我……我爽死了……啊……喔……就是这
样……快……」
李瑟更加狂抽猛插,在这窄小紧缩的小穴中,像拉风箱般的一阵抽插。插得
古香君心花朵朵开,先是酥麻,再是喘息,全身的肉都颤抖起来。抖得身体像波
浪般的一起一伏,大屁股肉儿一紧一松,乳头更突出尖翘了。
李瑟更是一味的抽顶了,古香君则一味的将屁股往上送,让他插得更深些,
每一下都让龟头顶在花心上。连连猛顶,古香君觉得人像悬在半空中一样。一摆
一摇的,心也被他顶了出来一样。她一口气忍不住,心头一麻,穴心一酥,全身
都在发抖,人好像由空中往下跌下来一样。
忽然古香君「啊」地甜美地娇吟一声,柔润的双手及莹白修长的玉腿,恍如
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纠缠着李瑟,肉穴一阵急速收缩,一股火热热的津液直射而
出,古香君畅快地泄身了。
李瑟现在的性欲和性能力都奇高奇强,耐力偏又异常持久,肉棒犹坚硬似铁,
而且是愈插愈勇,愈插愈猛……身心俱爽的古香君此刻媚眼微张,唇边浅笑,俏
脸含春,下体淫液横流,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李瑟去抽插。
李瑟气喘嘘嘘地抽插不多时,终于也乐极情浓,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热精如
岩浆爆发,汹涌而出,滋润古香君那娇嫩花心……
古香君泄了以后,休息了一会儿,将李瑟从她身上推了下来,亲了亲李瑟,
娇羞道:「老公,让我来服侍你吧。」
古香君让李瑟躺在床上,翻身骑在李瑟的胯上,双腿打开,将李瑟的肉棒扶
正,调整好角度,慢慢地坐下来,将「它」迎进了那迷人的花瓣中,开始有节奏
地上下套弄起来。一上来必紧夹着大肉棒向上捋,直到只剩下大龟头夹在她的阴
道口内。一下去又紧夹着大肉棒向下捋,直到齐根到底,恨不得连李瑟的蛋也挤
进去,还要再转上几转,让李瑟的大龟头在她的花心深处研磨几下。
古香君的功夫实在太好了,这一上一下刮着李瑟的大肉棒,里面还不停地自
行吸吮、颤抖、蠕动,弄得李瑟舒服极了。她那丰满浑圆的玉臀,有节奏地上下
乱颠、左右旋转,而她的那一双豪乳,随着她的上下运动,也有节奏地上下跳跃
着。
望着古香君这美妙的乳波臀浪,李瑟欲火中烧,扶着古香君的细腰,屁股就
使劲用力向上顶,越顶越快。古香君经过这一阵子的「翻身作主」、主动攻击,
已经到了泄身的边缘,哪堪忍受,只觉酸痒钻心,再也难以控制,终于洪流要再
度喷涌而出,大泄特泄了。不由口中发出一声娇呼「喔……」然后疯狂的加快速
度起伏,拼命用小穴紧夹肉棒,做那最后的冲刺。
李瑟的肉棒也被夹紧了许久,顿时只觉一阵畅意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
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然后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全身,随后聚集到
了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精关大开,一泄如注,喷
礴而出的阳精汹涌的直射入古香君的子宫中,对她的花心做最后的致命的「打击」
……
「哦……哦……好老公……美死了……」
接着他和古香君又聊了一会儿情话,才回去了。
第二天,薛瑶光和王宝儿去名园拜访白君仪,三人在白君仪的书房说话,聊
着家常。
聊了一阵之后,薛瑶光道:「我看得出来,白姑娘很觉得我们奇怪,都是出
身名门,为什么和人共侍一夫呢?其实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嫁他,怎么就入了他
的圈套呢?宝儿妹妹,你怎么被他给骗的?」
王宝儿道:「也没什么被骗啊!李郎他猜谜很好,人又风趣,对我又好,我
身边没有一个人比的上他,我嫁给他可是很开心的。」
白君仪见李瑟和他几位夫人见过之后,仍旧如常,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心里
觉得他脸皮真厚,难道非得丢人到家不可吗?又觉得奇怪,不知道他们几人到底
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时见李瑟二位夫人来访,且看她们到底要干什么。
此时她见二人说话有趣,正是她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便也道:「二位夫人
可别见怪,听闻李盟主是善于勾引女子的淫贼,你们都是被他用非常手段骗的!
薛夫人也这么说,难道你们嫁给了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吗?」
王宝儿道:「什么骗啊!我可不觉得。」
薛瑶光道:「你自然不觉得啊!每个人都不觉得,否则为什么大家都嫁他呢?
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香君姐姐和宝儿妹妹待我如同亲姐妹,我们之间融洽的很,
我还很开心呢!从此一点也不孤寂了。以前我独自一人经营生意,有时遇到困难,
没又一个人可以商量,现在可好了,不仅有人陪我,还又人帮我,替我拿主意。」
白君仪道:「嗯,这些都是好处,难道就没又坏处吗?」
王宝儿道:「是啊!就是他陪我们的时间太少了,让人难过的很。」
白君仪道:「是了。连自己的老公能很难见上一面,这是多么难以承受的事
情啊!我真的很佩服你们,忍耐性真好,要是换我的啊!怕早就疯啦!」
薛瑶光道:「不会啊!有那么多姐姐妹妹可以陪着聊天,做游戏啊!也很好
的。她们一个个都是顶尖人物,气质见识都很少有,还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呢!」
白君仪点头称是,内心却大为不屑。
二女走后,隔天古香君便来拜访,给白君仪带来了很多礼物,白君仪装做很
高兴的样子,都收下了,可是却让仆人准备了更好的礼物回赠。
进入屋后,古香君甚是亲热,说的话虽然白君仪知道是巴结的话,但还是听
得非常受用。古香君又说起家事,说到和几女如何如何融洽,又说她们都出自名
门,联合在一起,势力如何庞大,最后叹道:「要是姑娘和我们联合起来,那又
多好啊!」
白君仪故意不明白,道:「我们可以联合起来啊!我们现在不就是很好吗?
像一家人一样,以后有什么需要,请夫人不必客气,尽管直说,但叫君仪能够办
到的事情,一定会尽力去办。」
古香君道:「我不是说那种关系,我是说我们要是成为亲人,岂不是好?」
白君仪道:「我明白了,原来是夫人想和我结拜为姐妹!」
古香君道:「不是。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可是你偏偏不说。看来我的面
子不够大,只有等到别人来说啦!」
白君仪道:「夫人不说我怎么能明白呢?」
古香君含笑再不接话,二人便聊些别的话题去了。
白君仪送走古香君,同时回赠她很多礼物,心想:「她们真悲哀,这样讨好
郎君,不惜给郎君讨妾。女人如果糊涂到这个地步,真是悲哀。不过从中也可看
出李瑟是多么的厉害,真让人捉摸不透啊!」
她想起和李瑟的所有交往,他时而高深莫测,说出惊天动地的话,时而愚笨
的要命,一点也不像威震天下的武林盟主。她想起变做白猫,被李瑟搂着的情形,
忽然脸上发烧,情动起来,连忙打骂自己糊涂。
白君仪为这事左思右想,想了一晚,第二天,她正在发呆的时候,忽然手下
最得力的管家来报,说:「小姐,快去迎接。公主驾到,她不许别人知道,此刻
她已经在客厅了。」
白君仪大惊,连忙去迎接。到了客厅,见公主朱无双负手在厅里观看,白君
仪连忙跪下,朱无双见了把她扶起,道:「不用客气,这不是在宫里,没有那么
多的规矩,你把我当做姐妹好了,不要讲究什么礼节。」
白君仪道:「凡女岂敢如此呢!」
二人落坐,朱无双开门见山道:「姑娘才智过人,定然知道我此来的目的吧?」
白君仪道:「小女斗胆,听闻公主和李瑟关系匪浅,昔日鄙派和六大门派决
斗华山之颠,公主也曾去助阵,莫非你来是和他有关?」
朱无双笑道:「不错。李瑟在你府里化装做仆人,这是大家心知肚明之事。
他肯为你这么做,足见感情之深,你为何就不垂爱呢?弄到现在他已经离家一年,
江湖顿失巨璧,日子久了就会出问题了。」
白君仪叹道:「小女子放肆了。公主聪明天下皆知,但为何说出这样没有道
理的话呢!他愿意做什么事,岂是我能驾御得了的?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妻妾
都有,我岂能再考虑嫁他呢?公主贵为千岁,身分高贵,难道也能容许他这么荒
唐吗?他妻妾如此之多,公主如对他有心,岂不是要受很多苦楚?公主难道不怕
吗?」
朱无双笑道:「说句倚老卖老的话,姑娘你没有情人,还不知道感情是怎么
一回事情啊!两人在一起久了,难免会腻,并不见得好。如果时不时在一起,既
能保持新鲜感,又有闲暇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才是最快乐的事情。如果想做凡俗
的夫妻,打打闹闹过一生,那就另当别论了。但高下之分,姑娘是个明白人,不
用我多说,你就能明了。」白君仪从未听过这样的观点,一下怔住了。
朱无双又道:「有时我也觉得他不在身边,甚是想念,但转念之间,想到我
心中有爱人,可以想他念他,这多么好啊!觉得他只有优点和好处,没有坏处。
这样你就觉得找到的爱人是十全十美的,这多好啊!这样是最幸福的事情,否则
在一起时间久了,几年之后,彼此厌倦了,那有多么讨厌啊!」
朱无双说的这些经验,都是白君仪所没经历过的。她终于明白古香君那些好
女孩为什么不在乎这事了,她们的确是很聪明的人,并不全是因为被李瑟迷惑的
缘故。
朱无双看见白君仪愣住了,知道说的话起了作用,便站起身道:「这里有三
个锦囊,是楚姑娘给李瑟的,请你转交给他,别提我的名字,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飘然去了。
第十二集
第一章情非得已
古香君、薛瑶光和王宝儿三女前来劝说白君仪嫁给李瑟,白君仪不为所动,
觉得她们真是悲哀,这样惧怕丈夫,竟然到了失去尊严的地步。及至公主朱无双
前来,开始白君仪也是很鄙视,等到听公主说出的一番道理,发人警醒,又都是
她以前的经验所无的,她才明白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几女都是人上之人,
断不会全部都如此糊涂的,难道是我错了不成?
白君仪发起呆来。有关李瑟的一点一滴的记忆都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白君仪
渐渐发觉以往对事情的看法并不全对,对众人的想法比照之后,她发现以前的想
法的确是过于简单了。
就这样,白君仪一天都在想这件事情,晚上呆呆地也在想,这天她想的事情
似乎比之前的二十年想的都多都仔细。
白君仪想的大部分都是关于李瑟的事情,最后她叹道:「唉!他在我身边影
响这么大,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像他一样让我印象深刻,可是我真的一点也不爱
他,希望他尽快离开我的身边,让我正常的过自己的生活。」
第二天白君仪很早就起来了,她昨晚只睡了一会儿,早餐也只吃了一点,显
得无精打采,她无心做事,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发呆。
镜中人花容月貌,我见犹怜。白君仪抚摸着脸领,心中痴痴地想道:「我自
诩聪明贤慧,容貌也是顶尖的,如此佳人,为什么还无人匹配,任年华空度,青
春磋跎?并非我只顾事业,只是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啊!我命中的真命天子为什么
还不出现呢?」
白君仪自怜自艾,想起李瑟威名镇天下,少年英雄,的确有很吸引人的地方,
随即想道:「他是别人的老公罢了,就算再好,对我而言,也不过是画饼充饥而
已,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她们乱搅和。我对于权力和金钱没有她们那么高的渴望,
她们宁肯独守空房,靠权力和金钱来装点门面,也在所不惜。可是我却不行,我
宁肯和一个平庸一点的老公厮守一生,也不想独自过那样日夜等待的生活。或许
等我真的成婚之后想法会改变,但是现在我真的做不到。
白君仪正在发呆的时侯,下人前来票告说李瑟求见。
白君仪心想:「看你耍什么把戏?」叫人请他进来。
李瑟走了进来,步履沉重,有些哀伤地望着白君仪,白君仅且不说话,看他
有什么花样。
李瑟道:「白姑娘,我在庄中几个月来,承蒙您的照顾,没有拆穿我的真面
目,让我度过有生以来最开心和最让人回味的日子,谢谢你。可是现在我终于要
离开了,我特意是来向你告别的,尽管我知道你觉得没有必要。」
白君仪霍地站起,她其实早就料到有这一天,甚至天天盼着这天能早日来临,
可是事到临头,却忽然有些难以接受,道:「你要走了?」随即坐下,恢复了冷
静,道:「你的确该走了,有大事业需要你去做呢!人发疯的时侯,终究不能长
久,久了就真疯了。」
李瑟见白君仪神色冷淡,心里难过,仍不死心,道:「我很清醒,我知道我
在做什么。我没有发疯!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我还是要把我的感受告诉给你听,
让你知道世上有人多么爱你,你应该幸福地生活。」
白君仪露出厌恶的表情,道:「我不需要你的爱,而且就算世上没有人爱我,
我一样会追求我想要的幸福。不过我还是很有兴趣听你说说你的故事,我知道这
次你说过之后,会不再纠缠我了,是吗?」
李瑟咬牙道:「只要你喜欢,我从此不再见你又何妨?可惜遇见你太晚,否
则我认真地爱一回该有多好,即使你不喜欢我,我今生也没有遗憾了。只是因为
我已有妻子,才失去了追求你、拥有你的机会,这是老天的错啊!」
白君仪道:「你对古香君、薛瑶光也曾经这样说过吗?难道天下所有的好女
子都应该被你拥有吗?你脸皮如此之厚,我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大吃一惊。」
李瑟道:「我只对你有过这种感觉,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渴望
拥有的人,香君她们都是老天捉弄啊!」
李瑟简单地把他以往的经历说了一遍。
白君仪听得发呆,良久才道:「那你不爱她们?」
李瑟难过地道:「爱吧!她们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没遇到你之前,我觉得我
应该好好的爱她们,的确对她们也很好。可是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还有另一种
爱,那是一种朝思暮想,一种刻骨相思,一种辗转反侧!我在庄中劈柴,每天只
想着能见你一眼,哪怕只是远远地望到你一眼,我便会高兴好几天。香君她们也
都是美人,容貌不输于你,你定是不信我的话。可是对你的感情,我没法解释,
也许真的能够解释的话,也就不是爱了。我听人说: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想中的爱
人,也许一生也遇不到,也许能遇到,你就是我想像中的那个人吧!」
白君仪也大起感触,道:「是啊!我心里也有过那样一个人,如要我说清他
是什么模样,我也不知道。可是你要知道,你并不了解我,我只是你的臆想而已,
如果你了解我了,知道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不会爱我了。就像你的妻子们,
她们都是最可爱之人,但你却不知道珍惜,只是因为你已经习惯了吧!」
李瑟道:「也许是这样吧!换做别的时间和环境,让我结识她们,我对她们
的态度也许不同,或许也像对你一样神魂颠倒。可是现在我遇到的人是你啊!我
有了对你的爱,对其他人就不会再有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并不是非
要拥有你。如果我没有妻子,和别人一起追求你,你选择了别人,我心里真的一
点也不会难受,因为你找到的必定是最能够带给你幸福的人,他比我好,我还有
什么不放心的吗?现在我只是遗憾我不能给你带来选择。我希望你知道有人那么
的热恋着你,你应该幸福地活,让他能够为你感到欣慰。虽然你并不在意,可是
我心里真的很想告诉你,生怕你不晓得珍惜你自己。」
白君仪蹙眉倾听,模样之美,让人心碎。
李瑟道:「唉,我现在糊涂的很,心里有很多的话想要对你说,可是语无伦
次,不知道该要说什么。我心里的感情像是巨浪一样,汹涌澎湃,可是我努力控
制自己想清楚地表达我的想法,让你明白我真正的想法,但是我不知道说了什么!」
白君仪美目流露出哀伤,盯着李瑟,道:「你是想说爱我有多深吗?甚至为
了我不惜生命?」
李瑟道:「我可以为香君她们不要性命,而我更爱你,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
生命更宝贵,有什么能够形容我的感情的。我在你面前变得笨了,似乎活在梦里。」
白君仪叹道:「我知道啦!你甘愿为仆,这可能是任何有你这样地位的男子
也不肯为我做的。知道世上有人这么爱我,我就知足了,可惜你有了妻子,我们
今生是不能做夫妻了。」
李瑟心如刀割,痛道:「是啊!所以我还是离开你好了,于你于我可能都是
一件好事情。我这就走了,希望姑娘能够早日找到如意郎君。」说完似是不忍再
看,转身就走。
白君仪道:「站住,你就这么走了吗?」
李瑟落寞地道:「不走又如何?我不能为姑娘做任何事情。姑娘不用可怜我,
再和我说话了,我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我怕再听你的声音,就会意志崩溃,不忍
离开,永远做你的奴隶,可是现实却不容许,这是最可悲的地方,我既不能拥有
你,也不能陪伴你,哪怕是远远的望着你,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
白君仪道:「其实你并不爱我,起码没有你所说的那样爱我!你在说谎。」
李瑟霍地回身,大声道:「我爱姑娘之深,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可惜没有
办法验证,如果真有刀山火海,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前去,可惜姑娘没有任何事情
需要我去做,我也没有资格。」
白君仪轻轻叹道:「其实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愿意,很容易就能
做到的事情,你却不肯为我去做,因为你根本就不爱我!」
李瑟忽然听说可以为心爱的姑娘做事,心里狂喜,道:「姑娘让我做什么事
情,请直说,我一定为你去做,就算是天塌地陷,我也不怕!」
白君仪幽幽道:「你不想和我一生相守吗?为何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却想不到?」
李瑟浑身战栗,激动无比,欢喜地人要炸了一样,颤声道:「你说什么?难
道还有办法让你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
白君仪道:「其实你只要休了你的几位妻子,我们不就可以长相厮守了吗?
你从未想过这事情,只因为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是吗?」
李瑟惊道:「什么?」脑中轰的一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道:「这怎
么可能?那她们该怎么办?」
白君仪听了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晃晃,惨声道:「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你
去吧!从此我不要再相信任何男人了。」
李瑟见白君仪容颜憔悴,心痛不已,心如电转,呆呆想了良久,最后咬了咬
牙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爱情是自私的,虽然我对不起她们,但也只
好这样了,只是我怕不能带给你幸福。我现在能下狠心,可是如果面对她们的话,
我就怕没那么狠心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白君仪一笑,如鲜花绽放,喜道:「只要你肯一辈子陪着我,我就开心了,
我不会难为你的。既然你志不在权贵,那么我们就找个偏僻的山野,隐居起来,
一辈子再也不出江湖,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让谁也找不到我们,你看可好?」
李瑟大喜,哈哈大笑,心里极其欢畅,道:「这个好,我不用面对她们,也
不用再烦忧世间的纷争了,这是我一直以来向往的。我们现在就走好了。」
白君仪也欢声答应。
李瑟和白君仪收拾东西正要一起离开,忽听窗外有人大叫道:「乖女儿难道
真是有了婆家忘了娘了吗?」
二人神魂颠倒,意乱情迷之际,全然没想到外面一直有人偷听,都是大惊,
只见白笑天大踏步走了进来。
李瑟道:「白叔叔?一向……可好?」
白笑天道:「有什么可好的?我的独生爱女都要跟人跑了!」
白君仪这时道:「爹爹,既然您什么都知道了,就原谅女儿的不孝吧!我和
李瑟情投意合,愿意今生永不分开。可是他已经成婚,我们在一起的话为世俗所
不容,因此只有一走了之,求爹爹成全。」
白笑天爱怜地道:「傻丫头,当爹爹的还能害你不成?你这一去,虽然爹爹
不能常见你了,但只要你幸福快乐,爹爹也会欣慰的。不过李瑟贵为六大门派的
盟主,号令天下武林,他能舍得了昔日的风光吗?我放心不下。」
白君仪道:「爹爹,女儿自小任性,我看准的事情绝不会退缩。如果他骗我,
以后变心,我就把他杀死,然后一个人独自生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瑟忙道:「我绝不会辜负你的。叔叔,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永远待君仪好,
只要在她的身边,一切世俗的事情我都能放下。只要有她陪伴,我就会开心快乐,
我们会很幸福地生活的,请您信任我好了。」
白笑天道:「你现在这么想,可是你以后不这么想怎么办?日后万一你偷逃
回六派,我女儿可怎么办?你说的话谁能保证能够做得到?」
李瑟道:「我一定会信守诺言的,我起誓好了!」
白笑天道:「不必,誓言也不可信。如果你肯让我封住你的武功,那么我就
放心你了,你失去武功,定然不会再出江湖。」
李瑟道:「为了君仪,我可以放弃一切。可是遇到敌人怎么办?」
白君仪道:「我可以保护你,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
白笑天道:「不错,这样我才能放心。」
李瑟见白君仪一脸期待,道:「好吧!就听叔叔的吧!」
白笑天笑道:「什么叔叔?该是岳父才对啊!」
白君仪红晕上脸,煞是妩媚。李瑟高兴地口称岳父,心中高兴的无以复加,
一直以来梦想的事情居然实现了,几疑是在梦中。
白笑天用独门手法封住李瑟内力之后,白君仅和白笑天依依惜别。李瑟给古
香君几女留书一封,请白笑天代为转交。
二人出得庄来,忽然便瞧见路上杀气腾腾杀来四女,正是古香君、薛瑶光、
花想容和王宝儿。
李瑟和白君仪之所以这么急切赶着离开,就是怕见几女,可是不知道是谁走
漏了消息还是几女都有内线?二人避无可避,都心里一凉。
四女来到二人身边,李瑟见白君仪低头含怯,无限委屈,望也不望他,但是
咬着嘴唇,知道她性格倔强,若是一个应对不好,后果大是难料。
古香君笑着对李瑟道:「郎君这样急忙忙的,要去哪里啊?」
李瑟还没回答,见白君仪转身望着他,目光迷离,似乎是说:「你忘了刚才
的承诺了吗?看你如何选择,是要我,还是她们!」
李瑟紧锁眉头,大是无助,见四女一脸笑容,爱意横生,若是别人定会神魂
颠倒,可是他却觉得大是烦躁,头痛欲裂。
突然他使劲地跺了跺脚,大声道:「你们为什么总是缠着我,让我一个人清
静一下行不行?我本来一点都不想娶你们,你们为什么总是缠着我呢?求求你们
离开我,行不行?」
四女花容失色,花想容叫道:「郎君,你怎么啦?在说什么啊?」
李瑟说完之后,有些清醒,叹气道:「唉,不怪你们,都是我不好……」
白君仪脸色惨白,盯着李瑟,悲声道:「不是你不好,都是我的错,我是个
下贱之人。」说完掩面而去。
李瑟大惊,来不及细想,对四女大喊道:「我李瑟配不上你们几位,从此以
后我们再无瓜葛了,休书我已经托人带给你们了,你们以后别再缠着我了。」说
完就向白君仪追去。
花想容和王宝儿大惊,正要追上去问个明白,忽听古香君尖叫道:「谁都不
许去追,这样的男人还值得去挽留吗?你们要不要脸?谁要是去追的话,从此就
是我的敌人。」说完掩面而走。
薛瑶光叹了口气,向古香君追去。王宝儿和花想容虽然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但是思量之下,还是扭头跟着去了。
李瑟追上白君仪之后,揽住她的肩头。
白君仪顺势投入到他的怀里,泣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李瑟见白君仪梨花带雨,很是怜惜,道:「我怎么会离开你?我们生生世世
都要在一起。」
白君仪道:「可是我逼你离开她们,你不恨我吗?」
李瑟斩钉截铁地道:「我不管,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天塌下来我都不管
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白君仪心里高兴,俏脸露出喜色,依偎在李瑟怀里,一脸满足的样子。
二人心中都满是柔情,只盼永远如这般幸福。
良久,李瑟道:「我们去哪里呢?」
白君仪道:「只要是山清水秀、远离尘世的地方,哪里都行。」
二人再不说话,信步由之。只要在一起远远地离开这里,没人打扰,也不用
管去什么地方。
二人心中甜蜜,正依偎在一起行进,忽然路边闪出两人,拦住去路。
白君仪惊叫道:「张前辈?谢叔叔!」
二人正是魔教二使张玄机和谢希言。
张玄机道:「恭喜二位喜结良缘啊!可是不请我们喝喜酒吗?为什么走的这
么匆忙啊?」
白君仪冷静下来,道:「我爹爹不在乎世俗的俗礼,已经答应我和李郎的婚
事,让我们退出江湖了。今天临别还能遇到二位前辈,真是有缘啊!」
张玄机肃然道:「退出江湖?可惜啊!可惜!李公子,你名满江湖,前途不
可限量,难道甘愿终老荒原吗?我教实力强大,如果你我联手,天下就唾手可得,
难道你不动心?」
李瑟道:「小子愚笨的很,对于前辈说的功名利禄都不感兴趣,我已决意退
出江湖,还请前辈原谅。」
张玄机「哈哈」大笑道:「你定是不放心我,告诉你小子,冷如雪乃是我的
亲外孙女,你小子不知道哪世修来的福分,艳福倒算了,居然每个美女都是你极
大的靠山,你有她们作为后盾,这下你放心了吧!」说完狂笑。
谢希言也跟着大笑,道:「恭喜左使,您的外孙女婿可是个人物啊!」
李瑟虽然大是吃惊,万没想到张玄机和冷如雪关系居然这样,但想到冷如雪,
却更感尴尬,难堪地道:「请前辈放过小子吧!我对于打打杀杀的事情已经厌倦
了,再说前辈势力已经极大,还要再去追求什么呢?」
张玄机收起笑容,叹道:「鹩占一枝,反笑鹏心奢侈;兔营三窟,转嗤鹤垒
高危。智小者不可以谋大,趣卑者不可与谈高。信然矣!」
李瑟道:「庄子曰:」汝不知夫蛙螂乎?怒其臂以当车辙,不知其不胜任也!
『江湖不是一个人所能统治的了的,前辈以前又不是没试过,为什么还要强求呢? 张玄机道:「江湖?哼,我若有染指之心,早就独霸江湖了。王侯将相宁有
种平?岂不闻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吗?」
李瑟慷然变色,道:「你竟然志不在江湖,原来你有谋朝篡位之心。」
张玄机「哈哈」大笑,傲然道:「当今天下本来就是我教的,我只是取回本
来应该属于我的东西,怎么能说是篡位呢?」
李瑟惊道:「您在胡说什么!是不是疯了?」
白君仪也道:「前辈,你如果这么想,我爹爹也不会答应的。」
张玄机道:「无知小儿,你知道我教的来历吗?」不等李瑟回答,便道:
「料你也不知道。我教本名是摩尼教,摩尼祖师是波斯人。唐代摩尼教传入我国,
为唐高宗朝时期。到了宋代,我摩尼教改名『明教』,教义被简明地归纳为『清
净、光明、大力、智慧』八个字。」
李瑟道:「这个我知道,前辈可是小瞧我了。」
张玄机道:「有你不知道的呢!我明教在宋元时期进一步和佛、道结合起来,
成为下层人民和江湖对抗朝廷的秘密组织。由于我明教长期受到朝廷压抑,行事
极为诡秘,再加上受朝廷挑拨,逐渐为江湖正派所误解,比一般的江湖门派面临
着更大的压力,因此反抗朝廷也更坚决,在历史上几次掀起大的波澜。第一次是
北宋末年,方腊教主组织教众,举行了声势浩大的起义,震动东南半壁河山。」
「第二次是南宋以后,我们明教和白莲教相联结,在元末农民战争中充当了
重要角色。元末农民大起义中的红中军,多白莲教徒,首领韩林儿又称『小明王』,
为我教的大法王。」
张玄机忽然激动起来,道:「可是小明王死后,明太祖朱元璋本是我明教中
人,在我教的帮助下,夺得天下,因此他建立新朝,称为明朝。只是他取得大权
以后,因为深知我们教派的厉害,逐渐与我教不大和睦。等到他当上皇帝,便采
纳先前教中的大法王李善长的建议,下诏严禁明尊教,并把取缔『左道邪术』写
进《明律》十一《礼律》:」凡师巫假降邪神,书符咒水,扶鸾祷圣,自号端公
太保师婆,及妄称弥勒佛、白莲社、明尊教、白云宗等会,一应左道乱正之术,
或隐藏图像,烧香集众,夜聚晓散,佯修善事,扇惑人民,为首者绞,为从者各
杖一百,流三千里。『而且为了压制我教,特令江湖六大门派可以收取薄税,以
对抗我教。江湖中人不知底细,渐渐视我教为邪魔,以魔教呼之。「
张玄机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怒目瞪着李瑟,道:「你说,我若想夺回天下,
过分吗?」